他是认出她了？
猛然惊喜的抬头看着越尘，小小的酒窝美美地绽放，正要说什么，却见他修长的手指递来一只玉瓶。
羲和接了过来。问道：“这是什么？”打开瓶口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香，虽然还没吃，不过味道似乎不错。
“每隔七日，服一粒。”越尘的声音悠悠远远，毫无感情。
但对羲和来说，越尘的声音再没这么近了。
“好。”羲和乖巧地答应。
“从今日开始。”越尘又道。
“好。”羲和答应着，直接倒出一粒撂进了嘴里。三下两下就咽了下去。
完了，马上笑眯糊糊地看着越尘。
越尘并没有看羲和，他的眼神淡淡地看着不知名的方向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越尘的反应让羲和终于发现。他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于是笑容渐渐隐没，有些低落地回道：“采药。”
将羲和表情的变化收尽了眼底，越尘淡淡问道：“炼药？”
羲和点点头，担心道：“少爷受伤很重，需要炼制百花玉髓膏。”
越尘没说话，只是静默在一旁，神情淡淡的，让羲和觉得像梦中一样隔着一层薄暮，无法触及。
时间过了很久。有一瞬间羲和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小灵宠的时候，越尘坐在树干上仰头看天，而她学着越尘的样子，乖乖地坐在那里仰头看越尘看的天。
“今后不要再飞了。”越尘淡淡道。
越尘的声音把羲和拉回了现实中，闻言她有点惊愕道：“为什么？”
越尘本想告诉她因为元神受创太重，本身的灵力已经难以维持元神。更别说提取灵力维持飞行了，但那银色的眼眸在看到羲和的时候，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羲和搔搔小脑袋，这个熟悉的举动让越尘冰冷的表情稍稍松懈，不过羲和没发现。
她点点头道：“是因为我受伤还没好的原因吗？”
自己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一时半会不能飞倒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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