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地绑在门闩的两头。
“行了。”谢非抬起手来擦擦自己头上的汗,感觉手上还是有一股怪味。
门外“鬼差。”还在“嘭、嘭”的砸门,不过暂时是没事了。
老吴身子就这石门滑了下去,长舒一口气。
“你这裤子有多长时间没洗了。”谢非问道,
“没,没多长时间,上个月才买的还没来得及洗呢。”
谢非一阵恶心,暗想幸亏你没在裤子里面拉屎,不然自己能有一个月吃不下饭去。
门外的“鬼差。”砸不开门,着急似地在那“呜呜。”直叫。传到里面时就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的了,可听了还是分外瘆人。
“把打火机给我,我怎么感觉这里像是有风,身上冰凉冰凉的。”
“你那是虚这了,刚刚身上出了一身汗现在闲下来了,汗一蒸发连你身上的热气也带走了。抽支烟就没事了,来给你颗。”
“我不要还没喘上气来呢。”
老吴掏出烟来自顾自的点上,又把打火机给了谢非。
谢非点着打火机,不点还没事,一点着老吴就下的“啊。”的一声。
“怎么了?。”
“那里··那里摆着七口··棺材。”
谢非朝老吴手指指的方向一看,顿时身上也是直冒冷汗。冷冰冰的墓室,冷冰冰棺椁风打着旋的钻进自己身体里,再加上门外‘呜呜咽咽’的鬼哭,目之所及都是一派森然的感觉。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