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他箍在腰上的手束得更紧,简直要勒断自己的腰了似的。
随着他大步的走动,两侧的雕栏玉饰,青铜九醨鼎,黄梨木雕花椅,皆是古香古色,而见了自己这衣不蔽体模样躲闪到了一边的下人也都是长袖长衣。
自己这该不会是借尸还魂穿越到与自己同名的人身上了吧?!
绝望的想到了这儿的时候,身子被墨非渊使劲儿一甩,腾空落在了缎料细腻的榻上,见他的身子压了下来,脑子顿时嗡的一下,不假思索便要抬脚踢到要害处,可是脚刚抬起就被扼住拉在一边。
头被他的大手压住,扭看向榻头的象牙圆镜,镜中的这个张着身子的女人是自己,一向被自己束成马尾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的在床上,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又羞又急的样子却不像一向从容不迫的自己了。
这个男人,为何要这样的对自己!
“本王真该让慕妥鹤看看,他的女儿是怎么求着爬上本王这榻,四肢大开一副欲求不满的放荡样。”墨非渊的话像是剜着一把尖口的小刀,划在慕芊雪的心口。
“没人想要爬上你这儿,放开我,否则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别叫我恨你!”气得抖着声音,慕芊雪说得狠绝,眸中燃起了火苗盯着身上的男人。
“恨?本王还求之不得呢。”墨非渊听了轻笑,线条流畅的身子贴近,捏着脚踝的手朝着旁侧使劲儿一拉,下身沉抵住了连自己都羞于碰触的地儿,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猛地一沉腰撞了进去。
嘶……疼啊,撕心裂肺的疼。
他的热,自己身上的凉纠缠成一种朦胧暧昧的感觉,荡在空气中混上朦胧的味道。
“啊……你,你不是人,滚!”疼得说话都是抽着气,颤抖着声音怒看着他,身上被他压得动弹不了,背上稍稍抬高了一点,被他施力点上了一点,顿时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居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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