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玄色长袍行礼,喊了声“齐二爷”。
她没有多留,似乎就如口中所述。很巧合的到此。
沈嘉芫却越发觉得奇怪,七姑姑虽送了自己许多璎珞首饰,可自己有将它们带到颐寿堂去?还落在了那里?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方才见清芳捧了个小匣子。”沈嘉萝喃喃自语,“左右不过是几件首饰,祖母可真紧张姐姐的东西。”
沈嘉芫不解的望着她,后者就回道,称方才路上撞见了蹲在地上捡东西的清芳,而其中就有这串璎珞手钏。她凑近继续耳语,“赵将军很奇怪,满脸严肃的说要见它的主人,二姨哥跟我说事情严重,让我将你请来。六姐,我记得这是大表哥送你的,这位昌威将军问这个做什么?”
“你见过她,是不是?”赵沛言坚持问话。
这瞬间,沈嘉芫不由就生了股心虚,合了合眼回道:“不知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怡就扯了扯兄长的衣袖,至旁边说了几句话,跟着接过手钏重新走到沈嘉芫面前递还给她,“芫妹妹,不好意思,是个误会,我哥哥为人不拘礼节,方才冒犯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赵姐姐客气了。”
没多会,赵沛言就被玄色衣袍的男子给拉了走。
捏着手心里的璎珞珠子,耳旁传来八妹妹好奇的问话,沈嘉芫心里亦很是迷茫。这串手钏,难道还真能自己飞出来?
要它从闺阁盒内出现在赵沛言的眼中,这得有多“巧合”?
想起方才钱妈妈避重就轻的回答,便明白这其中确实有蹊跷。或许,这根本就是人早就算计好了的,目的是让自己吸引赵沛言的注意?
她的心中,似乎有了种可能,难道……念及此,复摇了摇头,不会吧?
便是沈家有那个意思,家里这么多的姐妹,为什么会选自己?
要知晓,原主可是和慕婉的死有关,难道沈延伯是想铤而走险?
猜不透其中的意思,但没走多远,沈嘉芫就发现身边竟然只剩下了赵怡,而这周边的人,竟然更加稀少。她停住脚步看着对方,“八妹妹呢?”转过身,发觉连跟着的婢女都不在。
“六姑娘,谢谢你刚刚替我哥哥说话,他有些问题想问你。”
赵怡的话方说完,沈嘉芫就见到旁边的树后走出个挺拔男子。
“赵将军?”
对上少女迷茫惊愕的目光,赵怡莞尔,“放心,我哥哥不会伤害你的。”跟着便走了开来。
望着步步逼近的赵沛言,沈嘉芫觉得应该后退,可脚下步子竟似难以挪动,她心中这才反应过来。是了,赵沛言那样执着的性子,若是真的想问出答案,怎么可能因为什么男女之别就轻易放过自己?
他必然是会问清手钏的事。
这些事,已经能料到与老夫人是脱不了干系。可沈嘉芫不解的是,她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手钏与慕婉有关,且还定会吸引赵沛言,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回答?
沈延伯便是想拉拢他,就不该让赵沛言发现沈家和慕婉有关才是,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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