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那三国国君后人该出的昏招。
笑虎想了想道:“这个玉牌只是从李落溪身上搜来的,却未必是她的。这个东西在不认识的人眼里,也只不过是件十分精致漂亮用料又很昂贵的玉件而已,女孩子见了都会爱不释手的吧。你们好所......有没有可能是李落溪从别的什么人手中得到的,或者是捡到的?”笑虎本来还想说是李落溪偷来的,不过想了想李落溪已经是死人,再说她的坏就就不地道了,最后也就没说。
笑虎不说,不代表别人不懂。
八楼道:“以她的身手,想要‘谋’这个物件恐怕有点难,这东西在那个组织中恐怕也是极难得的,非重要人物应该没有此等信物吧。”
笑虎点点头,道:“那......应该是什么人送她的?”
八楼道:“这是最大的可能,这个东西到了李落溪的手里是个巧合,被我们拿到又是个巧合,吕氏夫人认出来是巧合中的巧合。暂时可以认定事情还扯不到吕氏夫人身上,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查命,李落溪出了镜军之后和什么人有过接触,又发生过什么。”
笑虎点头,把这事揽下了。现在八楼是镜军中最高首领,除了有商天显的信任之外,其身手也是让其他人臣服的原因,但是还有一个不太好拿上台面的原因,就是笑虎把八楼给“收”了。
哀亲王的名头实在太大,所以八楼被笑虎“收”了的这个事实,无形中也抬高了笑虎的形象和江湖地位。虽然这事是不能公开的,但是镜军和暗卫中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赶在天亮前,众人回归了各自的位置。
商天晨心里却装了心事,回到王府后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九楼发现商天晨的不对劲,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商天晨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感触罢了。”
九楼把商天晨拉到怀中,道:“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吧。你我都已经如此,还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吗?”
商天晨又是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和你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唉......就是觉得,觉得史正良是个好父亲。”
九楼听了这话本还想笑,可是一想到吴国皇室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就笑不出来了。
冷宫那边的调查暂时是停止了,可是那里藏着的人十有**就是老皇帝无疑。
当年安宁二妃的死一直没有彻底查清楚,但是以目前的线索来看,和老皇帝也拖不了干系。
老皇帝“死前”,留下遗命让没有多少希望的儿子去争那个位置,以至于引起了兄弟阋墙不说,还把一个千创百孔的国家扔下不管。
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老皇帝把所有的儿子都算计了进去,纵然是为了国家大业,也实在有些让人难受。
商天晨觉得憋屈,为自己憋屈,更为商天显憋屈。
商天显争夺大位的确是有着私心,但是当了皇帝之后却是兢兢业业,没出过半点差错,但是却背负了一个弑父的名声。
商天晨说着自己的想法,最后叹道:“我有你是我一生安慰,可二哥呢.....”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老皇帝计划好的,那么商天显就是被算计的最狠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