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交给齐连锋保管.只说是自己的重要物件再沒多说其他.
二人把身上所有有可能暴露自己是吴国人的东西尽数除了去.便朝着合国边城去了.
齐连锋拿着商天晨那封厚厚的书信.很想打开看看.想知道八王到底和自己儿子说了什么.可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沒有打开.至于四楼的那个包袱他是一点心思都沒有动.仔细的收到了自己的营帐中放好便不再去想了.
安置好一切.齐连锋召來红掌和王队长.问道:“你们说.这两位大人本事如何.”
红掌沉吟了一会.道:“很是厉害.我能发现他们应该也是他们有意为之.特别是那个年少的人.更厉害一点.”
王队长也点头道:“我所领的近卫中.沒有一人能有一合之力.这两位大人恐怕天下少有.”
听了二人的话.齐连锋连连点头.又问道:“那你们说.他们去救回玉城有多大胜算.”
一句话把二人问的默不做声了.这个两个神秘的黑衣卫虽然厉害的有些可怕.可是那官无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却无从得知.仅凭安和的说辞也无法做个判断.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齐连锋刚刚稍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不过有一点他还不担心.就是这两个人万一真的失手也不会给官无秋迁怒吴国的把柄.这也总算是沒白费了儿子的心思.
心中期待着十六楼二人的行动能成功.又害怕他们失手.不过齐连锋到底是带惯了兵的人.知道只有时刻都在准备着的军队才能面对任何异变.连夜招了部下亲信.集合整个大军在全军不动的基础上.做好迎战的准备.
十六楼和四楼赶到合国边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这个时候摸进军营已是不现实了.虽然心中焦急.却也不得不放弃行动.无奈之中只能祈祷九楼可以再熬一天.
九楼的确是在熬.他终于知道安和欲死不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官无秋对长针的控制力很好.每每刺入身体的时候都能带來极大的痛楚.却不会真的有太大的损害.即使伤到了内脏.引起了内出血却也不是很大.只是体内的出血点越來越多.九楼的意识也渐渐的开始模糊.口中又被勒上了麻绳.当真是连咬舌都做不到了.
官无秋原本还在逼问九楼到底是谁.和吴国八王到底是什么关系.等不到九楼的回答之后干脆不问了.只是眼光显得更冰冷.表情也变的更加阴骘.不过在极端的手段之下.他也很小心的让九楼不会晕厥.受刑的人在清醒的情况下发出的嘶吼是他最喜欢的.
等官无秋离开的时候.九楼的十指都已被拔去了指甲.掌心朝上的钉在了刑台之上.双臂上全是道道伤口.虽然不深却狰狞可怖.九楼险入了半昏半醒的境地.模糊间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峥嵘岁月.每每立功受奖的时候回头之时却发现一个蟒袍玉冠的人就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自己.再一回头却见到了八楼站在自己的身后.嗤笑着问:“你居然在做这么无聊的事.”
一下子就将九楼从半醒惊到彻底清醒.指间和掌心的疼痛清晰了起來.不可自控的微微颤抖着.九楼紧咬着口中的麻绳强忍着不让自己再次陷入那中半昏半醒的境地.终于在良久之后才在自我催眠的作用下暂时忽略了那种疼痛.转而仔细的去感觉身上的情况.发现自己的肝脏已经被刺了四针.其他地方的情况也不容客观.照着现在的情况來看.自己恐怕坚持不了三天就得完蛋.更何况那个官无秋真的是水米不给.在失去不少血液的情况下.如果不给自己补充点水分恐怕自己不是失血性休克.就得是脱水性休克.那应该不会是官无秋希望看到的吧.
正想着.刑房的门就被人打开.走进了一个狱卒.将一根空心的竹管沿着九楼口中麻绳的边缘插了进去.几乎就要插到九楼的喉咙里了.九楼被刺激的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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