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支支吾吾瞒着我,又何必呢。”
“再者说,你们都已经将我软禁在军营之中,我即便要通风报信,也没有任何法子。你告诉我,又有什么关系。”
玄穹犹豫了许久,紧握着配剑的手,终究是松开了,“藿蓝姑娘说的不错,皇上确实是半月前的交战受伤的。”
“那一次交战,古御和安澜是否在暗中达成协议?”
否则,安澜和古御,不至于这么久,都没有再交战了。
“没有,不过,那次交战,皇上重挫了安澜的锐气。君昭翰,也受了重伤。”
玄穹提到君昭翰时,不自觉地望向藿蓝,确认她眼中并无关切担忧,才舒了一口气。
藿蓝的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原来如此。”
“看来,主子猜得不错,半月前的那次交战,皇上亲自出马,看似贪勇冒进,实则,是要重创安澜,让安澜再无机会骚扰古御。”
“如此,古御才能尽快修筑好关隘。”
玄穹又一次情不自禁,对容清纾肃然起敬,“皇后娘娘身在京城,对军营的情况,也了如指掌,确实令人不得不折服。”
藿蓝与有荣焉地勾起嘴角,“我看到了药炉了,多谢玄穹大人引路。”
玄穹挺拔强健的身躯,挡住了藿蓝的去路,“藿蓝姑娘留步!”
“玄穹大人还有何赐教?”
玄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小皇子、小公主寄来的书信,你还未同我说,究竟有何深意?”
藿蓝突然掩唇一笑,“皇上神机妙算,智计无双,莫非,解读不出其中深意,特意派你过来向我讨教?”
玄穹被藿蓝的话激怒了。
只不过,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味道,“胡言乱语,区区书信,皇上天纵奇才,岂会无法解读?”
“那你问这些作甚?”
玄穹支支吾吾的,脸都红了,“我……我关心小殿下而已……”
藿蓝极有分寸,到一定的度,便不再和玄穹开玩笑了。
玄穹在营帐外平复好情绪后,才掀开帘帐进去,“皇上,小皇子、小公主寄来的书信,究竟有何深意,属下都打探清楚了。”
御颜熠瞥了一眼玄穹,没有开口。
“黑纸的意思是,小公主对皇上的思念,区区宣纸,已然装不下。”
“白纸是,小皇子有千言万语,却想等到皇上回京后,一一向皇上诉说。”
御颜熠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
“玄穹,去搜罗一些学文识字的开蒙玩具,寄回京城!”
“是!”
玄穹刚要转身出去,御颜熠却又叫住他,“不必多此一举,过段时日,朕回京亲自教导。”
“属下遵命!”
这一日,是互换门生的最后一日。
所有的学子,将自己的得意之作整理成册,一一交给容清纾、容千衡、周蔻等人过目品评。
这一位学子,是国子监当中的翘楚,容清纾对他的印象,也颇为深刻。
容清纾仔仔细细地浏览完学子的书册后,做出了十分中肯的评价,“辞藻华丽,深婉幽切,情感充沛,这些,都是书院学子远不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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