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这群臣子历经几朝君主而岿然不倒,都是惯会看眼色的人。
眼下,一见风迁宿的模样,便隐隐约约察觉到,风迁宿引怒未发,只待他们离开后,便要找人发泄。
一时间,都如蒙大赦,哪里还愿意多逗留一时半刻。
果然,朝臣们一走,风迁宿压下的汹涌怒火,顷刻间便喷薄而出,“你们便是如此照顾清儿的?”
宫女太监被风迁宿这么一问,根本摸不着头脑。
不过,即便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何处,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奴婢(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
“说,地上的石子,是谁扔的?!”
那颗光滑圆溜的石子,赫然便是容清纾不慎踩到,差点摔倒的石子。
他们这些伺候在容清纾身边的宫人,大多只看到风迁宿和颜悦色的一面,哪里看得到,风迁宿盛怒之下究竟是何模样。
乍一看到,风迁宿这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的模样,都吓得说不出话来,“回……皇上,这石子是……是容姑娘……扔的……”
宫人们说出这句话,明显感觉到,风迁宿施加的威压越发的凌厉渗人了。
只不过,他们确实是实话实说。
要知道,若是他们所言有半分虚假,便是欺君之罪。
“你们都退下吧。”
宫人们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干涸枯竭的河床,突然捉住了一股源头活水。
一个个的,都千恩万谢地看向说话之人,原来是韩织欢。
只不过,风迁宿并没有封韩织欢为后,你没有给他任何的名分。
所以,一个个的,至今都还是称呼韩织欢为大皇子妃。
“多谢大皇子妃。”
只可惜,风迁宿却是阴沉着一张俊脸,“朕让你们走了?”
风迁宿冷冷地瞪着韩织欢,“要朕告诉你们,这皇宫,究竟是谁做主?”
“你们都退下,凡事,由我担着!”
风迁宿咄咄逼人,韩织欢也是来势汹汹。
面对风迁宿的威压,寸步不让,“皇上心中有怨气,莫非,还要拿这些下头的人撒气?”
那些宫人,真的被韩织欢释放的强大气场给吓到了。
他们一直以为,韩织欢对风迁宿唯命是从,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心。
因为这个,他们还在暗地里嘲笑过韩织欢好多次。
没想到,韩织欢为了他们,居然不惜顶撞风迁宿。
也许,韩织欢一直唯唯诺诺,今日突然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出来,给风迁宿很大的触动,终究还是让风迁宿点头,让这些宫人都退下。
宫人们一退下,韩织欢也无心逗留,“皇上,妾告退!”
风迁宿对韩织欢一向是冷漠地呼来喝去,“站住!”
韩织欢确是是站住了,只不过,却没有回头,“皇上若要严惩妾,直接命太监传旨便是。”
“朕只是想告诉你,你耍花招,后果,你承受不起!”
韩织欢冷笑着,“花招?皇上是说,妾怂恿容清纾,让她举办寿宴。这些,可都是妾为了庆贺皇上寿辰,让皇上欢颜。没有任何私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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