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需要努力,可是影响不了江简牧的好心情。
宝珠仔细观察了一下江简牧的脸‘色’,确实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不好的神‘色’。“既然你的预感从来是对的,那么你有没有预感到我的委屈,没有要补偿的吗?”宝珠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以着江简牧的智商情商,想来话里的意思早就明白了,可是却不见半点不忿。夫妻大半年,宝珠自认不是很了解江简牧,可是也没有真的不忿还是知道的。
话放在台面上说,总好过‘私’下‘乱’想一遭,还容易生出误会。有时候,能够当面说清楚,也是一种幸福。不是谁都能够让你有信心这般做的。其实刚才宝珠又何曾不是在试探江简牧呢?对爵位宝珠是没有兴趣,她自信能够给孩子更好的。可是一个受宠的娘亲,对她的孩子来说不是更好。宝珠再有能耐,父亲在孩子的成长中总是不可或缺。江简牧对待宝珠的孩子,就算是嫡子,资源倾斜度也是一个重要的标准。毕竟,江简牧还有庶子们,就是丁姨娘所出的七少爷正阳,江简牧也是很宠爱的。父爱就那么一点,儿‘女’却很多。
为了自己的孩子,宝珠毫无意外地对江简牧使用了心计,奈何江简牧这个老狐狸不曾防备,心甘情愿跳了进去还不自知。所以说,在男‘女’中间,谁先动情付出谁就是输的一方,当然,宝珠觉得自己的手段够隐蔽就是了。两个人这辈子就要捆在一起了,宝珠还是要自己的孩子谋划,江府的资源就是一项,而且还是那种只有家主才能够动用的。
江简牧再次觉得自己的手痒痒了,很想再戳一戳宝珠的额头,不过估计那丫头铁定会炸‘毛’。“委屈,我还真没有预感到,补偿,我这整个人都在你面前了,难道不就是给你最好的补偿了。”男人,一旦耍起无赖来。是不分年龄地位的。只好将宝珠抱在怀里,下巴不停地摩挲着宝珠的秀发,心里满足地吹了一口气。
已经习惯了江简牧这时不时不正经的样子。宝珠不紧不慢,要知道现在可是一个孕‘妇’,“这么大一只,我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虽说品质不是很好,也就凑合这,起码暖炉这一功能还是过关的。”一双小手已经滑进了江简牧的中衣里。到处‘乱’‘摸’一通,不错不错。‘挺’暖和。殊不知道,江简牧的双眼已渐进深邃。
双手被江简牧一把抓住了,怪不得行动受阻。“你这是在取暖吗?这珠玑园的供暖一直都很好,总不会叫你这个夫人冻着。我是不是可以将你此刻的行为解读成引‘诱’本老爷。还是说你有这样的需要要为夫代劳。”
宝珠低头一看,才发觉,江简牧的中衣早已经在自己的魔爪下散开了,强壮有力的‘胸’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咽了咽口水,宝珠心虚地‘抽’回自己得双手,只不过没‘抽’动。“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结结巴巴,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还是没有将意思表达出来。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宝珠在心里狠是唾弃自己一番,不就是男人的‘胸’肌,想当年要看多少有多少。怎么这到了东朝,人都变矫情了。苍天可鉴,她可是没有半点不健康的想法啊!
江简牧对着宝珠红透了的双颊视而不见,这丫头,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这样的神情,平时都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就是生气脸上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今年还真是好日子,这一大早上。已经见了宝珠两次变脸了,“为夫我可是正人君子,你就算再‘色’‘诱’都没有作用,我可是心中只有我夫人一个人啊。”单手快速将散开的中衣裹好,借以挡住了某个不听话的物事,总不能叫宝珠知晓。他这是做的什么孽,怎么就非眼前的这个人不可了。偏偏这个该死的丫头,从来就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
“呸。”老不修,后面这一句话,宝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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