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洪天成也不看好黑黑的未来,同修煞灵二气实在太险了,而且剑修本来在心境和基础上逊于其他修真者,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很危险。
可惜,眼下却不能跟这孩子好好谈一谈……
洪天成有些遗憾的思忖。
合欢宗这次出手的弟子具是一些普通弟子,没有什么高手,尽管人数不少,可洪天成等人除了萧白,无一庸手,半刻多钟,已经结束了战斗。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洪天成将每具尸体都搜了一遍,弄了不少灵晶和法宝,还有几本合欢宗的功法,可惜一来不是什么高阶的功法,二来合欢宗的功法与洪天成的路子不合,是以他也没兴趣多看,就随手放入了吞天袋,准备找个机会出手,换取灵晶或者别的东西,怎么说合欢宗都是大宗派,虽然这些功法不怎样,但还是很有市场的。
可惜,这些落到薛红舞的眼里,却变了味道,以为洪天成是想修炼什么男女交*合的功法呢。
暗地里啐了一口,薛红舞白了洪天成一眼,气鼓鼓走到一边,打坐休息去了。
洪天成被薛红舞弄的莫名其妙,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女人了,顿时也不想了,偷笑着跟萧白和黑黑一起瓜分了灵晶和法宝,倒是还不忘给薛红舞留上一份。
然而,一堆法宝中,有一样东西引起了洪天成的注意力。
那是一块兽皮,破破烂烂十分不起眼,刚才洪天成不注意,差点就将其当成垃圾丢掉了,此刻认真查看了一番,洪天成倒是想起一件放在他吞天袋里的东西,一块一模一样的兽皮。
那块是颛顼城的地图,这一块呢?
想到这里,洪天成思绪开始有点发飘了。
难不成,这样的地图有很多份儿?
洪天成想着想着,越来越觉得可能。
以镇邪宝华向他的描述来看,颛顼城的规模可谓空前绝后,覆盖天空,地面,地下,三个地方,那样一小块兽皮,怎么都不可能画下所有的东西。想来,原本应该是一份地图,后来不知为什么被人分切成了数个部分。
在联想到他手里的那一块同样是得自一名合欢宗弟子,洪天成几乎可以肯定他的想法没有半点差错。
只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名普普通通的合欢宗弟子手上,而不是在那些重要的人物手里,可就不是洪天成想要深究的了。
那兽皮不是什么起眼的东西,洪天成说有用,黑黑和萧白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随口就让给他了,至于薛红舞,还在那边生闷气,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喂,大小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洪天成走过去,将薛红舞的分得的那一份战利品堆在她面前,忍不住苦笑问道。
“你……留那些东西干什么……”
犹豫了一下,薛红舞霍然站起身来,为难的开口。
此话一出,洪天成倒是糊涂了。
“什么东西?”
“就是那些……”
合欢宗的功法除了口诀,尚有许多男女交*媾的图画,对于外人来说,无疑是一本极为精彩的春*宫画。虽然修真者对男女之事一向禁忌甚少,可薛红舞毕竟没经历过这些,却是怎么都抹不开嘴说个明白。
洪天成尚算有“慧根”,想了半天,倒是明白薛红舞说什么了。
虽然心中没有那个打算,可是见薛红舞脸颊红嘟嘟的,眼中又急又羞的神色,洪天成就想逗逗她。
“当然是拿来修炼了……”洪天成装作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合欢宗的功法可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洪某也是男子,自然也是很感兴趣的。”
“你……你……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薛红舞闻言顿时觉得好似被一个大锤子轰在胸口上,闷闷的连呼吸都感到困难,而眼中更是隐有泪光闪现。
对于薛红舞的异样,洪天成还真是半点没察觉,依然洋洋得意的继续说道:“薛小姐这话说得,洪某一无妻二无妾,修炼之余难免寂寞,若是能得一佳人陪伴一夜,也是一件美事。可若是功夫到家,冷落了佳人难免遗憾,今天有机会,自是要多多学习学习。”
“你……”
刚刚吐出一个字,薛红舞只觉得胸口一疼,玉口一张,顿时吐出一团暗红色的淤血。
洪天成被眼前这番景象吓了一跳,知道这次是玩过火了,刚想说些什么补救,薛红舞却是目光射出一抹绝望之色,娇躯一转,向着高塔那边飞速射去。
“不好!”
洪天成不由的惊叫一声,外围这些合欢宗弟子绝不会是恰巧在这里的,塔里肯定有合欢宗的高手,这些人只是守门的,薛红舞这一去不是自投罗网还能是什么。
“哈哈哈,哪里来的小女子,细皮嫩肉,长得这么水灵,还是处子,老夫好久没有品尝这般极品尤物了,今天真是和该老夫走运啊!”
就在这时,一阵充满淫*欲的笑声中,一股黑烟迅速卷了快要脱离洪天成视线的薛红舞,进入了塔中。
该死!
洪天成暗骂一声,别提有多么懊恼了!
身形一体,洪天成也没有招呼萧白和黑黑,身化五彩流光,如流星般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