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挠了两下,轻轻点了两下头,才抬起头来看向洪天成。
显然,洪天成所说的事情金瞳貂确实可以做到,但它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这眼神明显是让洪天成拿一点保障出来。
洪天成一翻手,手上瞬间已经出现了一只被他拎着尾巴的小狐狸。
金瞳貂眼中一亮,用力的点了点,答应了洪天成的要求。
虽然这幻心三尾狐仅仅只有三品,又是一只小狐狸,不能说完全合适,可金瞳貂也没有好的选择,只能讲究了。
要夺舍,在大街上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换个地方。
洪天成考虑了一下,一摇清月剑,将金瞳貂收入剑中,随手收回幻心三尾狐,周身卷起五彩流光,冲天而起,瞬息飞出了小镇,朝着远处的深山投去。
逛了两圈,洪天成终于选定了一面平滑的山壁,挥出五行剑,在离地五六丈的位置炸出一个狭窄的山洞,一头钻了进去。
取出阵旗阵盘,洪天成布下了一个防御法阵守住洞口,才放心的盘膝坐了下来。
一拍吞天袋,重新取出清月剑,洪天成屈指一弹剑身,注入一丝灵力,感受到了震动,金瞳貂登时现身而出。
洪天成取出被他随意披在身上的山河社稷图,平展在面前,对着金瞳貂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它可以开始施展神通将山河社稷图的器灵找出来了。
夺舍之后,金瞳貂要有数月的修养期,在此期间没有办法施展任何神通,所以洪天成需要它先将器灵找出来,才能帮它夺舍。
金瞳貂也明白这一点,并没有犹豫,三步两步沿着洪天成的身体跳到他的头顶之上,也不见金瞳貂如何作势,眉心的第三只眼倏然睁开,射出万千金光,笼罩在了山河社稷图之上。
正如镇邪宝华所说: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再厉害的东西也有能够克制它的。
而金瞳貂的神目金瞳显然正是山河社稷图的克星。
金光笼罩下,山河社稷图的表面顿时升腾起了一层淡薄的雾气,原本的色泽和金泽万宝四个字随着雾气渐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古朴的巨幅画卷。
画卷中有伏卧千里的高山峻岭,有绵延万里的大江大河,有占地千顷的肥沃良田,有渺无人烟的贫瘠荒地,有悠然自得的山野乡村,有人山人海的繁华城市,有安详平静的湖泊,有波澜壮阔的大海,有鱼,有鸟,有兽,有虫,有男人亦是女人,等等等,仿佛是永远道不尽,说不完的。
难以上想象,长不足一丈,宽不过四尺的画布之上有如此丰富的内容,而最难得可贵的是,这图上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村一城,一鸟一兽,一人一物,无不栩栩如生,犹如活物。
薄雾笼罩,氤氲流转,画上的一切,已经不是“犹如活物”,他们,是真的活了过来,毫无征兆的活了过来。
看那山,那水;看那兽,那鸟;看那人,那物,一切的一切,在洪天成眼前由静转动,反复演变着,一个真实世界中上演的一幕一幕,同样在画卷中演绎着,变换着,不知疲倦,永不停歇。
的确,正如镇邪宝华说的那般,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图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活的,他们是真实存在的,而他们的家园,正是这幅山河社稷图。
一瞬间,洪天成的心神被抓住了,意识渐渐跌入了画卷中的世界……
洪天成双手颤抖着,有些激动的想去触摸这幅画卷,可又生怕惊扰了画卷上的那些生灵,破坏这幅唯美的画面。
正在这时,昂首站在洪天成头顶上的金瞳貂却是一声哀鸣惨叫,跌落了下来。
这一声,顿时将有些迷失的洪天成惊醒过来。
他的反应也快,间不容发的急忙举起手,正好将摔落下来的金瞳貂接了个着。
没有了金瞳貂神目中射出的金光,画卷顿时静止了下来,洪天成再次看去,眼前的却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水墨画,不仅毫不起眼,粗看上去,甚至有些粗糙,论起艺术价值,怕是连洪天成自己花的都比不上。
不过,洪天成知道,这都是山河社稷图的伪装,一种保护色罢了。
金瞳貂失去了意识,在临昏迷过去的那一刻,已然回到了清月剑之中,那是它的栖身之地,同样是它的庇护所,回去清月剑,并不是任何人的意志,而是一种本能。
唉……
长叹一口气,洪天成无奈的捧起山河社稷图。
失败了!
镇邪宝华高估了金瞳貂的能力,它不仅没有把山河社稷图的器灵找出来,还受了不轻伤,就连小命都差点搭上。
“是谁胆敢窥视山河社稷图!”
随着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响起,一阵狂风凭空而起,不仅摧毁了洪天成布置在洞口的防御阵法,还将洪天成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山河社稷图亦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好在洪天成挖这个洞的时候只是打算暂时容身,挖的并不深,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掀飞出多远。
可就算是这样,洪天成依然被狂风撞的浑身惨痛,连连吐了好几口血才舒服了一点。
而失手落地的山河社稷图则是剧烈震颤起来,不多会儿,一道光芒闪过,一个通体透明的虚影站在了洪天成面前。
洪天成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抬头一看,顿时一呆。
因为眼前这虚影居然与他初入万和楼时那个引导,名叫茫的虚影一模一样,不对,也不是一模一样,相比茫,眼前这个虚影更加凝实,周身散发着夺目璀璨的白光,而且其形态动作间不自觉的留露出了一丝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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