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位师兄莫要误会,不是我二人不信您的身份,实在是李师兄那边要是知道我们就这样放您进入山门,我们怕是没有好果子吃,您也要明白我们的难处。”
一见洪天成那不善的表情,两巡山弟子登时一阵瑟缩,苦笑着解释起来。
又是李擎天……
洪天成叹息一声,无奈的点了点头。
只是,心里对这次回转宗门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两名巡山弟子见洪天成答应,表情上露出轻松之态,说了一声“请”,就驾着飞行法器,当先领路前行。洪天成摇了摇头,似乎想将心底的不安甩掉,而后才跟了上去。
一路无言,很快,两名巡山弟子就将洪天成带了一个名叫“冷宅”的地方。
冷宅……
看着头顶的匾额,洪天成露出一抹冷笑。
这地方以前是专门软禁那些身份有问题的访客的,表面看起来简简单单,实际上四面八方都埋伏着不少暗桩,一旦屋中之人有异动,他们就会齐齐出手,将人格杀,所以宗门弟子对这个地方还有另一个称呼――杀人坑!
洪天成没想到,他竟然也有机会到这里来坐坐。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洪天成的身份并无问题,他可不觉得真的会被人埋在“杀人坑”。
拉过椅子,坐上去,而后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茗,洪天成就这么悠闲自在的等待着。
这一等,却是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茶水灌了一肚子,二十余天的紧赶慢赶,洪天成感到有些累了,朦朦胧胧的,竟然睡着了。
“围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满是怒气的断喝,将洪天成惊醒了过来。
洪天成睁开双眼,四周一扫,却见二十余个巡山弟子站在周围,摆开阵势,气势汹汹的望着他,一看即知乃是来者不善。
不远处,早先前去禀告的那两名巡山弟子正站在一个中年人的身边,小声说着些什么。
“这是何意啊?”
洪天成坐在椅上,摊了摊手,问道。
“这话,刘某倒是要问问阁下,拿着我们天一宗弟子的名牌,冒充本宗弟子,到底是何意?难不成当我们都是傻瓜不成?”
中年人冷笑一声,走前两步,冷声说道。
“这位师弟,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乱说,洪某确确实实是本宗弟子,何来冒充一说!”
听了这话,洪天成也是怒了,眼光一沉,冷若寒冰的望着中年人,缓缓说道。
随着一字一句,洪天成的气势卷着杀气越拔越高,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惊人的气势就好似一个爆炸的气球,轰的一下,扩散辐射,重重的撞在每一个巡山弟子的身上。
二十余名巡山弟子只感身体陡然一沉,一股莫名的恐惧心底深处升起,那些意志力差的,几乎就这样直接跪倒在洪天成的面前。
众人心底一沉,登时惊惧不已的望向洪天成。
洪天成在虚空夹缝几乎日日都要面对虚兽的威胁,那些虚兽可不会跟人讲道理,常常一见就是直接扑上来,欲要噬人,若是反应不及时,怕是小命瞬间不保。长久下来,洪天成已经养成了一种本能,一遇到威胁就本能的做出反应,摆出迎战的姿态。
天一宗乃是天下剑宗之首,天下有数的大宗门,平时哪里会有不长眼的人到此胡闹,而宗门内宗规森严,执掌戒法殿的皇甫悠又是铁面无私的性子,那些弟子往日根本不敢胡闹。巡山弟子虽有巡逻监察职责,但论起实战经验,几乎个个是零,比之花圃里娇花没什么区别。
洪天成可是在虚兽堆里杀出来的,那两个多月的茹毛饮血的生活,不知不觉间已然让他周身的气势犹如凶兽一般,凡是踏入其气势范围内的人,皆有一种凶兽正在择人而噬的感觉。
“还请阁下莫要冒然称呼刘某为‘师弟’,阁下身份不实,这两个字,刘某可是担当不起!”
中年人一开始同样是被洪天成的气势吓了一跳,可转念想到如今洪天成可是在天一宗的地头上,顿时胆气一壮,向前走了两步,喝斥道。
“如此,那请问道友,为何认定洪某说的并不属实呢?”
洪天成淡淡的看了中年人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
听了这个问题,中年人冷哼一声,一抖手,一幅画卷登时伸展开来。
洪天成转头一看,却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画卷上所绘的正是他的长相,只不过,是他二十年前的长相。虚空夹缝三年的生活,他整个人从头到脚几乎都换了一个样子,有时候洪天成自己望着水中的倒影都认不出自己,更遑论是他人了。
“这……只是误会罢了……”
洪天成明白这只是一场误会,顿时气势一收,就想要解释什么。
可他的这番示好的表现却被中年人误会为心虚示弱,登时一挥手,大喝一声:“动手!”
周围那些巡山弟子早已做好的准备,闻言登时齐齐出手,攻向洪天成。
洪天成却是一无所惧,一挥手,代表五行的五色剑光齐出,扫向四面八方攻来的那些巡山弟子。
洪天成这次出手,可是没有留半点余地,五色剑光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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