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肺都要气炸了,恶狠狠盯着洪天成,冷声说道。
“没错,就是威胁你们察森部!”
洪天成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冷然的回道。
“洪队长还是小心点为好,祸从口出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陈三斤目光一缩,同样以威胁的语气说道。
“逞口舌之利没什么意思,一切明日见分晓,阁下最好记下,午时!”
淡淡丢下一句话,洪天成抬脚剁碎书写着察森部战书的兽骨,转身离开了大帐。
“海牙,送老人家回去,免得不小心摔跤断了条腿,我们可没办法跟蓉族长交代。”
刚刚走出大帐,洪天成脚步倏停,随口一句话飘进了大帐之中。
“是!”海牙答应了一声,目光盯向陈三斤,“阁下,请吧!”
“哼!”
陈三斤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当先走出了大帐。
可他才刚走出去,一个拳头大的黑影就破空飞袭而来。
“哎呦!”
陈三斤如同良叔一般,只能出谋划策,并没有什么武艺在身,那黑影又快又疾,他哪里闪得开,顿时被其打在额头之上,鼓起了一个红油油的大包。
陈三斤吃疼不已的捂着头,低头一看,眼见砸向他的却是一块石头。
眉头一皱,陈三斤正想出声大喝诘问,眼睛一瞄那石头,却是发现了一丝蹊跷。
陈三斤连忙蹲下身捡起石头,将其死死抓在手里。
“阁下这是做什么?”
这个时候,海牙正好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惊讶问道。
“没什么,这东西砸了我的脑袋,带回去做个纪念,让我能好好记住你们兰麝部的‘馈赠’!”
陈三斤冷笑一声,故作气愤的恨声说道。
海牙皱了皱眉头,本能的并不相信陈三斤的言辞,可他又实在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只好悻悻的站在陈三斤背后,不再言语了。
待将陈三斤“护送”出了城寨,海牙连忙将这件事告诉了洪天成。
洪天成点了点头,随意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却是没有任何深究的意思。
而另一边,走出了兰麝部的城寨,陈三斤一翻手,将石头举到眼前。
只见石头上密密麻麻的刻了许多字,陈三斤细读之下,发现大体内容是说兰麝部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武器,威力强大,不惧人多,还请陈蓉早做准备。
陈三斤低头沉吟片刻,收好石头,向着察森部的驻地走了过去。
回去面见了陈蓉,陈三斤将洪天成的话一五一十的上告,对石头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陈蓉狐疑的看着陈三斤,她总觉得陈三斤对她有所隐瞒,可人心隔肚皮,她又不是陈三斤肚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究竟隐瞒了什么。陈蓉首次后悔让陈三斤去做这个使者,早知如此,还不如派个心腹之人去呢!
这边叔侄两人正上演貌合神离呢,兰麝部城寨中,众人却是一脸惊讶的望着洪天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队长,你是说,连夜偷袭?”
海牙愣了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没错!”洪天成点了点头,“我们人数太少,虽有兽骨战车作掩护,但不可能装得下所有人,伤亡怕是少不了。为防被其他部族趁虚而入,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将损伤降低到最低点为好。”
其他人闻言彼此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里他们知道洪天成说的没错,兰麝部能拿得出手的战斗力顶破天只有一千,而察森部那边加上联军人数足足是他们的十五倍,人数相差如此悬殊,兽骨战车又要主动出击才有用,若是不玩点阴的,就算他们兰麝部能赢,怕也是元气大伤,到时候满寨子的老弱妇孺,万一有人打他们的主意怎么办?
想到此处,众人虽然并不乐意,但也只能同意了。
“如此,大家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到晚上我们就去杀他们察森部一个屁滚尿流。”
洪天成拍拍手,一句话说完,众人轰然应诺。
“海牙,你稍等一会儿!”
众人各自散去准备好好休息一番,可洪天成却独自将海牙留了下来。
海牙一愣,刚想开口提问,洪天成却是对他摆了摆手,拉着他转身走到一个避人的角落。
“等下,你去找几个小家伙,帮忙盯几个人……”
洪天成将嘴凑到海牙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之后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将几个名字倒入了海牙的耳中。
海牙越听越是讶异,脸上满是困惑之色。
“行了,去办吧!”
洪天成拍了拍海牙的肩膀,笑了笑,却是一点解释的意思也无。
海牙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走了几步,转头看向洪天成,却见他挥了挥手,显是在催促他快去办。
海牙挠了挠头皮,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好按照洪天成的吩咐去做了。
洪天成背着手,站在兽骨战车前,轻轻抚着车身,自信的笑了起来。
解决了察森部,就该到了回家的时候了……
中土界,我洪天成马上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