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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天成将骨弓背在身后,神采奕奕的走进了兰麝部族长的帐篷。
帐篷里篝火汹汹,温度极高。
良叔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而在他的身旁,海兰满脸疲惫的趴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睡得很沉,洪天成走进来时弄的声音并不小,竟然都没有将她惊醒。
“良叔,察森部败退了!”
洪天成走进帐篷,学着良叔那般跪坐在地,说道。
“我知道,听到外面那欢呼的声音我就知道了……”
良叔揉了揉眉心,似乎提起来一些精神,才转头看着洪天成点头回道。
“族长他们怎么样了?”
洪天成朝着地上看了看,担忧的问道。
地上铺着两张平整的兽皮,兰麝部族长海俞润以及他的夫人正躺在上面,双目紧闭,满脸痛苦,而最令人惊奇的是,他们浑身上下冷如坚冰,血液几乎凝固,若不是屋中温度颇高,两人怕是立即就要被冻毙。
“时好时坏吧!”良叔长叹一口,摇了摇头,“这种寒毒太过厉害,没有人任何人见过,听过,我们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吊着族长他们的命,想要解读却是没有办法。”
“真是奇怪,陈蓉又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厉害的毒药,这东西可不像是此地该有的东西。若是知道毒源就好了……”洪天成颇为苦恼说道。
“先不要考虑这些,击退察森部才是正事。族长与夫人,若是能活下来最好,若是不能,唉……”良叔苦苦一笑,却是忽然道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洪天成闻言呆了呆,正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他。
“坏人,你回来了……”
海兰睡眼惺忪的看着洪天成,有些迷糊的说道。
“是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洪天成看着海兰天下无双的美丽容颜,心中一暖,柔声说道。
“只要爹爹和娘亲能好起来,些许辛苦不算什么的。”
海兰摇了摇头,似乎终于找回了意识,嫣然一笑,回道。
洪天成鼓励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良叔并没有告诉海兰他的父母是中了毒,只说海俞润夫妇是得了某种怪病。洪天成虽然不太同意良叔隐瞒的行为,但出于尊重,也没有将真相告诉海兰。
“良叔,队长,公主……”
帐篷刚刚陷入一片沉默,一个身影就叫喊着闯了进来。
“海牙,你小声点!”
良叔见到来人,眉头不悦的一扬,教训道。
“良叔,你老人家别生气,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
那叫海牙的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听到良叔的训斥,登时吐了吐舌头,顽皮的一笑,赔罪起来。
“海牙什么事这么高兴?”
洪天成伸手抚了抚少年的头顶,亲切的问道。
“队长,说了多少次不要摸人家的头顶,会长不高的!”
海牙没有回答,却是不高兴的撅嘴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海牙!”
良叔见海牙头脑走神,沉声又是一声警告。
“哦,哦,对了,那战车,成了,成了,真的成功了!”
海牙听到喝斥,顿时反应过来,神色激动的大叫着。
“什么!”
洪天成闻言,整个人差点都跳了起来。
“天成,还不赶紧去看看!”
良叔也是怔了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急声催促着说道。
“对了……”
洪天成一拍额头,这才恍然的匆匆走出了帐篷。
海牙见状,连忙跟了上去,良叔脸上堆满又惊又喜的表情,吃力的站起来,也想跟上去看看,可转头一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海俞润夫妇,脚步顿时又停了下来。
“良叔,你去吧,这里有我呢!”
海兰见良叔这副样子,登时自告奋勇的说道。
“这……”
良叔却是有些犹豫,留海兰一个人在这里,他确实很担心。
“良叔,你要相信海兰嘛,海兰已经长大了!”
海兰却是信心十足,目光炯炯的说道。
想了半晌,良叔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吧,公主你可要小心……”
“没问题的!”海兰满口答应。
………………
洪天成三步并作两步,跟着海牙朝着兰麝部城寨深处走去。没多会儿,就来到以前种植嘘嘘草的地方。
现如今,这片土地上已是一根嘘嘘草都没有了,有的却是满是粗细长短大小不一的兽骨兽晶,近百人团团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着什么。
“队长来了!”
走到近前,海牙亮起嗓子,大喊一声。
众人听到这一声,慌忙齐齐向后退去,露出中间一个由兽骨搭建起来的怪物。
这怪物上上下下都是用兽骨交叉结合组成的,外形四四方方,像个盒子,表面上则倒插着百来根尖锐的骨刺,三个或五个为一组搭配着一个繁复的法阵,每一组骨刺间都隐有荧光闪烁,十分神秘。而在底部,紧密结合的兽骨表面上篆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中足足镶嵌着五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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