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还是放开他吧,多可怜啊!”
一个手持“铁口直断”旗子的小道士拽了拽旁边老道士的衣袖,劝道。
“他只要回答为师的问题,为师自会放他走的!”
老道士笑着拍了拍小道士的头,提起右手的及膝高的鸟笼,猥琐的上下打量着,舔了舔嘴唇说道。
鸟笼中,一个七八岁胖嘟嘟的小男孩正鼓着脸,目光冷然的狠狠盯着他。
正是失踪了数日,让洪天成忧心忡忡的镇邪宝华。
“说吧,说了就放你自由!”
老道士拨拉了一下笼子上的栏杆,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
“滚蛋,你个欺师灭祖的家伙,不得好死!”
镇邪宝华不屑的“呸”了一声,而后破口大骂道。
“算了,今天懒得跟你胡闹,月黑,风高,杀人夜,是一个适合做坏事的日子,徒弟,走,跟师父做坏事去!”
老道士用一根手指勾着鸟笼,甩了甩了,略带兴奋的说道。
说完,也不见其如何作势,就骤然射出数百丈,落在另一处民居之上。
“师父,等等我啊,你别乱跑……”
小道士见状,连忙高声喊着,追了上去。
…………
十里坡,枞阳学府内。
凡是枞阳学习的学徒都知道,位于枞阳学府西北角的风华楼没有事,最好不要轻易接近,因为那里是枞阳院长的住所。
而今夜,一向冷僻安静的风华楼前却堆满了人。
他们团团围在一个坐在楼前太师椅上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边,面带急色的劝说着什么。
“院长,还是躲一躲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其中一人焦急的说道。
“慌什么,今夜还不一定怎么样呢,老夫绝不会轻易放弃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片基业。以前虚月宫灭不了我们枞阳,今夜一样灭不了。”院长一摆衣袖,中气十足的说道。
“院长,宗老会都答应我们会重建枞阳了,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另外一人站在人群里不安的摆动着身体,说道。
“哼,宗老会,好一个宗老会,如今落入这般境地,还不是宗老会一手促成的,老夫就是不走。老夫倒要看不看,宗老会遵守不遵守当年之约,保下枞阳。”院长冷冷的瞪视了那人一眼,恨声说道。
“呵呵,这点院长您可以不用担心,咱们宗老会自然是说话算话的。”一把阴柔的声音倏然在外围响了起来。
众人闻言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男子站在那里,长相普通,一身青衣,腰间挂着一把宝剑,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穿血色华服,指甲,皮肤,眉心,皆是血红色的女子。
“你说真的?”院长眼神一眯,问道。
“您就拭目以待吧……”
男子傲然一笑,自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