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姓氏绝不能告知他人……”
白白犹豫了一下,才深吸一口气,对洪天成说道。
洪天成闻言眉头一皱,不过也知趣的没有再问,这姐弟能向他解释就很好了,再要追问下去难免会触到这姐弟的底线。
“你们知道什么是修真者吗?”
望着姐弟二人周身缭绕的淡淡灵气,洪天成看门剑山的问道。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那你们怎么会被一群世俗凡人追杀?”
洪天成道出心中所惑,这个问题可是困惑他很久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姐弟被人追杀?”
白白敏感的发现了洪天成话里有问题,立时警惕的问道。
“我给你们姐弟看样东西,看过之后希望你们千万不要紧张,怎么样?”
洪天成知道不给眼前这两个敏感的孩子一个解释不行,低头想了想,认真说道。
两姐弟对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洪天成翻手用吞天袋中取出那五张通缉令,丢了过去。
白白随手捡起一张,缓缓展开,面容骤然一紧。
洪天成见状,生怕这两姐弟就这样跑掉,身体欲动不动,准备随时控制住这两姐弟。
然而出人意料的,白白忽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就把手里的那张通缉令放了下来,接着,又飞快的将剩余的四张打开了。
“这是邱三叔,这是马大伯,这是尤四叔,他们三人都是家父的结拜兄弟,家父临去世时将我们姐弟二人托付给了他们照顾。但是,我们姐弟二人知道,他们实际上并不是真心对待我们姐弟的。”
白白露出一脸凄苦的笑容,将三名男子的画像一一摆了出来,似有几分释然的说道。
“此话怎讲?”
洪天成闻言怔了怔,旋即问道。
“我们的娘亲出身于一个修真家族,只不过因为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才会嫁给爹爹这一介凡人。”
“婚后,娘亲和爹爹一直很恩爱,日子也过得安安稳稳,直到大约四个月前,外公家一名弟子突然找上门来,说外公家已经被另外一个宗派所灭,就此在修真界灰飞烟灭了。”
“之后,那人交给了娘亲一样东西后就匆匆的走了,并嘱咐娘亲一定要好好收藏,将来有机会就能凭借此物帮外公家报仇。”
“没想到,大概月前,那弟子行藏败露,被人抓住后将我们家供了出来。那些修真者杀上门来,一夜之间就将我们家满门屠杀了个干净,只有爹爹拼死护着我们姐弟二人逃了出来。”
“不过,那时爹爹已是灯枯油竭,命不久矣,将我们姐弟托付给他的几个拜把兄弟后就这么去了。”
“本来,我和小弟以为那些叔伯都是好人,哪知偶然的机会下才知道,他们之所以护着我们姐弟二人是为了娘亲家族的修真功法。”
“可笑的是,他们三人连一个有灵根的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修炼。”
“后来的日子,我和黑黑就一直与他们虚与委蛇,他们三人也生怕我们姐弟会来个鱼死网破,毁了那些修真功法,倒也一直护着我们周全,直至刚才……”
说到此处,白白停了下来,幽然一叹,转头摸了摸黑黑的头,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