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言舜问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嬉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认真。
“这要感谢我足够了解你!”南宫月岚看着亓官言舜,说道。
“哈哈哈哈……真是,真是!我千算万算,还是被你南宫月岚摆了一道!”亓官言舜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魏如歌微微一笑,“跟他回去吧,相信我,他对你的爱从沒改变过!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吧。”
说着,亓官言舜就摆摆手说:“我干儿子出生的时候我再來!”说着,就带着下人离开了。
“跟我回去吧。”南宫月岚低头对魏如歌柔声说道,但那口气,完全不像是在征求魏如歌的意见。
“我不!”魏如歌依然倔强的拒绝,该死的,他想把她推给别的男人他就推,他现在想让她回來了,她就乖乖的回來?那她魏如歌成什么了!多掉价啊!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起码她也要摆谱摆几天,看他的表现再做决定。
就在魏如歌还在打着这些小算盘的时候,南宫月岚一把将魏如歌抱了起來,大步地走出了房间。
“喂……南宫月岚,你无耻,你放我下來!”魏如歌用力地挣扎着,可是她又怕自己掉下去,而不得不用手勾住南宫月岚的脖子。
南工月岚见此,笑着调侃道:“魏如歌,你这些日子究竟都吃了些什么,怎么胖的比猪还重!”
“胡扯!你抱过猪?”魏如歌大声地反驳着!
尤牧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出门前甩给老板一锭金子,老板看着金子,差点沒把眼珠都瞪出來,忙看着那两个人,心想,这是什么人,居然这么有钱!
南宫月岚抱着魏如歌下了二楼,出了客栈门,外面便已经有轿子在等候了,因为南宫月岚喜欢低调,所以这轿子外观看起來朴实无华,但做工精细,再加上这是一条很背的街道,所以沒有什么人注意他们。
将魏如歌抱上了轿子,就吩咐回去。
进了轿子,魏如歌刚忙脱离了南宫月岚的怀抱,缩在一角,尽量与他保持距离,真是的,刚才一时大意,竟然和他顶起嘴來!
南宫月岚看着魏如歌那不自然却又倔强的小脸,墨绿色的双眸完成了月牙,笑着说:“脸上的疤已经完全看不出來了。”说着,就伸出手去抚摸。
魏如歌一别头,躲过了南宫月岚的手指,马上调整心态,冷冷地说:“别碰我!”
南宫月岚的手停在半空,便继续向前,伸手撩起她的一丝头发,把玩在手里,温柔地说:“我想,我们之间还存在误会。”
“误会?”魏如歌猛地转头,瞪着南宫月岚,“有什么误会?是不是你亲自把我送给亓官言舜的?是不是你亲自倒了一杯掺有滑胎药的茶给我?是不是你为了要夺取这个江山不惜以自己孩子的性命和亓官言舜做交易的?”
“是!”南宫月岚一点都沒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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