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是一种不浓不淡,但使劲钻鼻子的香味。桑叶香,虾米香。石头香,干草香,很大自然和迷幻的香味。郭佳瑷把持不住的就蹲在了石堆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什么时候能吃啊?
郭大小姐的这德行,气笑了胖宁和郭爷爷,还没开口,双把儿也跑过来了,实在是太香了。胖宁看着,差不多可,在不拿出来,瑷瑷就该吃石头了!
用树枝跳开糊边的桑叶,虾米的味道更香了,还有种河水的腥气,不讨厌,更添风味。胖宁拿出了几个牙签,郭佳瑷一把夺过,也不管什么干净不干净,卫生不卫生了,一气儿扎了四只,吹了一下就放进了嘴里。
外焦里嫩,还有种焦焦的口感和香味,随着咀嚼,嫩滑的虾米肉噗噗的爆出来。虽有股土腥味,但真的是很好吃!!啊,郭佳瑷要疯了,两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白活了!!!
指着胖宁,“继续弄!!!”那气势,郭爷爷都侧目了下,胖宁咽口吐沫,不敢多说一句的继续弄,俩崽子一人就吃了一个,也吵着要继续吃。可怜的郝胖宁小同志,瞬时就沦为野外伙夫了,还是个就会撒盐的伙夫。
等郭老爸累了,甩甩胳膊,想歇歇,一回头,四个孩子都坐在老爷子身边一动不动的。“怎么了这是?呆着怎么比我还累啊?”
郭爷爷刚要回答,就听郭老爸一声惊叫,“虾米呢?都跑啦?!”
......
“都吃了...”
......
“都...吃了?”
郭老爸无语了,“四个孩子真是能吃啊,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们这几个,真是,这么死吃干什么?都是你们的,不怕这一时吃多了,回去都倒着走啊!”
那时的香味,郭老爸也闻见了,只不过没往心里去,只以为是老爷子给孩子解馋,烧虾米吃呢。可这一看,这哪是解馋啊,这是吃绝户呢这!
“老姨夫,我都没吃着啊...”胖宁红着眼,哭腔的抱怨了起来,“我一直在做啊,我是累的啊!!”
郭二举手,“我看见你吃了!”胖宁捂脸,假哭,“我就吃了一只,就一只啊!多大半都进了瑷瑷的肚子了啊!!”
郭佳瑷靠着爷爷,咬着牙签,“河里不有的是嘛...”难道要我给你吐出来啊?受气媳妇似的,至于么你!这话当然不能当着爷爷爸爸的面说了,但郭佳瑷用眼神,充分表达出了这个意思。胖宁立马恢复正常状态。
歇了会儿,没办法,郭老爸只能在继续抄虾米去,孩子们都这么爱吃,总不能缺了这口吧?又不花钱...难得闺女会喜欢,更要多抄些,虾米好像也挺有营养的吧?怀着一颗慈父之心,郭家爸爸继续站在岸边,稻草人似的奋斗去了。
俩崽子又跑小水帘洞那里玩去了,远处传来机器工作的声音,因为地势空旷,所以声音听着不大。吃饱了的郭大小姐,迷迷糊糊的就有点犯困,往郭爷爷怀里拱了拱,就窝这犯困了。
不知什么时候,郭佳瑷猛地觉得后背一凉,脑袋就像被好多针扎了似的疼了起来。
3268、9(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