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安插在人群中,一旦有人出手,便会及时阻止,避免发生流血事件。”
一听这话,景瓷更气了:“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秦风自从进城,安分守己,没有半点出格举动,他才叫平白受辱,莫说梁国,即便是北溪县也不会咽下这口恶气!”
“如今桑州大乱,与桑州接壤的叙州,也是唇亡齿寒,若秦风以此为借口,挥师北上,攻打叙州以作报复,该当如何?”
“什么叫做,避免流血事件?若秦风真流了血,秦风麾下兵马,必定不死不休!”
“你自己没长眼睛吗?不会好好看看,现场已经乱套了,哪里还是质问和谩骂?诅咒之声,此起彼伏。”
“天子臣民,一起诅咒梁国天禄侯,此事可大可小,而以我对秦风的了解,此事必定会被他闹得大过天不可!”
京兆府主事,自然不敢违逆群臣的意思,可是景瓷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内心权衡过后,还是决定听从景瓷的吩咐,立刻下令,维持秩序。
随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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