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呛,这哪里是酒,分明就是火油,你这是要害人呐!”
景瓷嘴上虽然把白酒贬得一文不值,但还是不受控制地把白酒重新送到嘴边,稍稍适应了高度酒的滋味,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暖流贯通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这酒......好怪......”
景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词,可以形容这白酒。
看着景瓷通红的小脸,秦风接过酒匙,递给宁虎,云淡风轻道:“殿下自幼饮酒,已经习惯了酒精,所以对白酒也是能够接受的。只是一上来就喝到接近五十度的白酒,却是会有些措手不及。”
景瓷的反应,令秦风信心大涨,暗叹,只要这白酒一经问世,必定大红大紫。
毕竟这是一个,男女老少,全民饮酒的年代。
虽然喝的酒,大多都是果酒和米酒,与其说是酒,倒不如用“香槟”来形容,更贴切。
但即便如此,长时间饮用酒精饮品,身体对酒精的抵抗力,多多少少都会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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