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秦程氏不由眉目微颦:“怎么,县令是嫌弃我们母女碍事,打算把我们轰出去?”
林瞿奇脸色煞白,连忙解释:“夫人吓煞林某了,这整个北溪县,皆是秦兄一手扶持起来,甚至可以说,整个北溪县都是秦兄的囊中之物。”
“实不相瞒,当初在北溪县当县令,在下心里颇为不甘,只觉得误了仕途,难以施展抱负。可谁曾想,这北溪县竟然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即便是再谦虚,北溪县也已经是大梁首县。”
“再加上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政治环境,可以说在下这一个小小县令,比绝大多数州府官员,说话都有分量。”
“承蒙秦兄抬爱。”
秦程氏只不过是调侃罢了,毕竟她心里清楚,林瞿奇可是秦风一手带起来的心腹,对于秦家和北溪县,可谓是忠心耿耿。
不过见林瞿奇反应如此激烈,秦程氏顿觉有趣。
林瞿奇生怕被误会,继续解释道:“夫人不仅是秦兄的母亲,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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