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太大,大到整个大狄任何人都承受不起。
景瓷深吸了口气,话锋一转,鄙夷道:“输了焚香文坛,还敢如此狂妄,也不怕贻笑大方。”
秦风报以微笑:“我乃是客人,若是给禹城文人剃了光头,岂不是太没有礼数了?毕竟我大梁可是礼乐之邦,最在乎礼数二字。”
一听这话,现场不少人,当场低声质问:“你的意思是说,这最后一关放水了?”
看在十万两银子的份上,秦风笑了笑,不置可否。
景瓷当场啐了一口:“少装蒜,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你若真有能耐,便作一首不亚于《出塞》的诗篇,让我等开开眼界!”
“若作不出,就休要狡辩。”
秦风眨了眨眼睛,眼神竟然无比真诚:“公主殿下,这诗作不作,全看您。”
景瓷眉头一皱:“看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风扫一眼在场的文人,和颜悦色,却杀人诛心:“这焚香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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