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章嘴角上扬,冷笑道:“我的意思,便是秦兄的意思。我们父子一家,与北溪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骠骑将军深吸了口气,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用力一抱拳:“我等各有苦衷,完全倒向北溪县,绝不可能。但就算看着老王爷的面子,我等也绝不会见死不救。若北溪县危亡,我等必派兵救援。”
听到这话,李章不由笑了起来:“北溪县危亡?哈哈哈!大将军恐怕是误会了。难道进城之时,没见到外城已经修缮完备?而且秦兄已经获得扩兵之权,城中那般闲置人口,已经尽数填入军队。”
“这北溪县如铁桶一般!与其担心北溪县,还是多担心担心各位将军自己吧。”
前将军作为第一线,不由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世子此言何意?”
李章也不含糊,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张密信:“此乃秦兄捎来的军报,此战,关键绝不在于北溪县,而在于边军重镇。秦兄,早已经将北狄陈斯琢磨透了,以陈斯之才能,绝不可能倾尽全力,死攻北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