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负担。”
听到“负担”二字,宁虎当即炸毛,歇斯底里地怒吼:“这可都是我大梁子民!”
徐墨长叹一声:“那又如何?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京都大臣子弟,活得滋润潇洒,随手抛出万八千两银子,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若是筹资为饥民购置赈灾粮,却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京都权贵,看不见饥民之苦。地方豪勇,迫于各方压力,又只能对饥民视而不见。我敢说,放眼整个大梁,唯有秦兄,在接收饥民方面,不带任何杂念,照单全收。若是换位思考,我等站在秦兄的位置和立场上,又该如何抉择?”
宁虎沉默了......
在接收饥民方面,宁虎心知肚明,自己绝没有秦风这番魄力。
况且......
就算有魄力,又能如何?物资供应、饥民安置、北狄侵扰,这些难题,对于宁虎而言,皆是难如上青天。
也就只有秦风,有能力苦苦支撑着北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