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商,可见生意经不俗,但育人教子方面,倒显得有些浅薄了。难道方东家没有告诉过令郎,见了县令要下跪,进了衙门要审慎?”
“撕毁布告,喧哗衙门,本官按照《大梁律》执行,何错之有?”
闻言,方亭山不由冷哼一声,眼神流露出一抹不屑:“莫说这北溪县衙,即便是到了州府,犬子亦可不跪,此乃历届州府大人特许。”
“在下知道秦大人乃兵部尚书之子,在京都颇有名声,但此地乃北溪,而非京都,大人想在北溪安身立命,还需禁忌‘广交友少树敌’的道理。w ”
一听这话,秦风顿时笑得前俯后仰:“你,在教本官做事?”
见秦风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方亭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道:“秦大人莫不是连州府大人都不放在眼里?”
自打秦风成为这狗屁县令,就不可能再像以前般自在。
受吏部制约,秦风就必须谨言慎行。
州府比他高了好几个等级,就算他是官宦子弟,也要审时度势,不能与州府交恶。
但是瞧这架势,那州府大人,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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