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妾身’,我让你跪你也得跪,不能对着我随便说话,可你说的还少吗?不会做针线说《女诫》是垃圾,半夜睡觉总踢我。”
“你这是在趁机发泄你的不满吗?”她危险地眯起眼,皮笑肉不笑地问。
“我的意思是,只要互相喜欢,你说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双方都克服一下就过去了。” 他紧握了握她的手,笑说。
玲珑眨眨眼,想了一阵,叹道:“我还是觉得不好。他们两个互相喜欢吗?再说小豪还小呢。”
“马上就十六岁了,在他这个年纪,别人都有当爹的了,也就是你总把他当成小孩子。你不是一直觉得采螺可爱,敏豪也没有心上人吗,凑成一对也未尝不可。”
“……”话可以这么说吗?她本来是想鼓励敏豪自由恋爱哩!
“好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总是乱想对孩子不好。”两人出了小花园,重新回到房间里,光线一下子变暗了许多,让二人都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等一下军队要开拔,驻扎到五十里外的黄石岗去。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城里等我回来,就目前的情况看,战事也快结束了,你不用担心。大概再有一个月,咱们就能回京了。”
玲珑抿了抿嘴,顺从地点点头。她现在怀着孩子,自然不可能随军出发,若太任性只会让他分心。
水流觞本以为她会抗议一番,没想到她马上就答应了,愣了愣,很快明白她所想,唇角含笑,爱惜地摸了摸她的长发,温煦地说:
“放心吧,为了你和孩子,我会很快回来。这里风沙大气候差,让你怀着身孕呆在这儿,实在是太委屈你了。你现在本来应该舒服地呆在王府里,每天让御医请平安脉。花萼会给你留下。”
“花萼就不必了!”她断然拒绝。
“玲珑!”
“他是军医,必须随行,否则我不放心。你胸前的那道伤疤我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当时在京城听说你失踪了,我真的乱了一阵。我可不想在现在又要担惊受怕,花萼医术高明,带着去以防万一,我也能安心。你不用担心我,才三个月,城里也有大夫,我没那么娇贵。”
“可是……”
“穷人家的女人怀着孕还干活呢,也没见怎么样,我只要安安静静的就不要紧。花萼不是也说我的身体没问题么。”
水流觞望着她坚持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千万记得别乱动,要好好休息。我会单独找个郎中住进来照顾你。”
玲珑含笑点点头,水流觞忽然说了声“对了”,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枣子放在桌子。半低着头,为难又愧疚地说:
“这是从夜郎国的军队里拿来的,说是椰枣,孕妇吃了将来能有助于生产。聊城食物匮乏,连想给你煮鸡汤补身子都不行,又没有水果。我听说多吃水果,孩子生下来才会水灵。我真怕咱们的孩子生下来会像这儿的城墙似的皱皱巴巴的,有好几次还做了恶梦。虽然这枣也皱皱巴巴的,但好歹算是水果,你吃一点吧。”
他还没说完,玲珑那边已经噗地笑了出来。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特别好玩。在他煞有介事地谈论孩子的时候,她的心里既好笑又甜蜜。那一刻,她觉得自己非常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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