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大坝经常坍塌吗?”
“上次驼山坝坍塌是在四年前。”
玲珑愤怒地瞪着他:“总之,我要是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赶快想办法上岸!入琴和侍棋他们呢?”
“我今天出来没人跟着。”他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玲珑尖叫起来,“那怎么办?我不管,你赶紧出去让船停下!要不然,你不是会轻功吗,你用轻功带我上岸!”
水流觞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瞅了她一眼:“这么宽的河我怎么带你上岸?恐怕还没到一半,就掉河里了。再说就算上了岸也没用,如果驼山坝塌了,来时的路肯定也毁了。”
“什么!我怎么这么倒霉!都怪你,我干脆杀了你算了!”玲珑尖叫着说罢,就用双手去掐他的脖子。
水流觞不耐烦地拽住她的手,道:“我说你消停点吧,你再乱动,万一船受不了翻了,你会凫水吗?如果驼山坝真塌了,我明天就得去上朝,要是去不上,倒霉的是我好不好!”
玲珑嚷道:“你去不上关我什么事!这一切都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
一语未了,船体又一个用力地沉浮,只听啪地一声,椅子歪在了地上。玲珑心头一颤,忽然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上天保佑,千万别让我死!我还没活够呢!想让我死,至少也要等我成为全国首富之后再死啊!上天保佑!”
水流觞看着她,嗤笑道:“你不是不信这些吗?”说罢,也不理会她的怒视,在剧烈摇晃的船体中站起来,轻飘飘地走过去扶起椅子,纹丝没晃,这点轻功他还是有的。
玲珑见状,也跟着站起来。然而,又一阵猛烈的起伏,她却因为立足不稳,向后一退。水流觞想去拉已经来不及,她随着浪跌倒在地,一头撞在了窄榻的边沿,紧接着两眼一黑。
在完全昏过去之前,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抱住自己,大声呼喊着:
“玲珑!玲珑!”
可她还是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只觉得一道刺目的光落在她的眼睑上,刺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定定神,她从榻上坐起来,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用手摸摸,居然出了一个包。
而那道刺目的光线。正是从被支起的小窗外照进来的。她放眼望去,外头竟阳光明媚、一片晴好,仿佛昨天的暴雨只是一场梦。
“你醒啦?”温和的声音从旁边的椅子上发出,水流觞手握一本书卷。正偏过头望着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撞出了一只包。”玲珑见雨停了。心情也就变好了,笑眯眯地说,“雨终于停了,这回咱们可以回去了!”
竹帘已卷起,她跳下地,掀开软帘跑出去,也就没看见水流觞微抽的嘴角。
外头。阳光静好,天上蔚蓝一片,水里蔚蓝一片,海鸥在头顶鸣叫,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她深吸了一口微咸的空气……
不对!
为什么放眼望去。净是一望无际的河水,连块陆地都看不到?为什么河水是蓝的?为什么……河水上会有海鸥?
她脑袋嗡地一声,颤巍巍地走到水边,用手指轻点,探进嘴里尝了尝,是咸的!
紧接着,便是一阵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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