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很是痛恨自己:“我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了那么多罪,除了会干着急,一点用也没有!”
“你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这或许就是姑娘命里的一劫,你别太放在心上。”
“如果换做是云翎玉那样的人,也许就能好好地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吧。”墨羽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悲凉。
花湖愣了愣,噗地一声笑了:“云少爷的未婚妻这次不是也丢了么。更何况我觉得姑娘这样的女子,是不用别人来保护的。小子,不管你和别人到底差了多少,但光凭自己瞧不起自己这一项,你就输了一大截。”
墨羽心一沉,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花湖将药碗递给他,笑道:
“行了,别胡思乱想。快喂姑娘喝药吧,药都凉了。”
说罢,出去了。
墨羽端着药碗,望着里头黑乎乎的药汁,叹了口气。定定神,舀起一勺,喂给玲珑。可她烧得太严重,紧咬牙关就是喂不进去。他心中着急,又试了两次,还是喂不进去。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旋即他就被这抹灵光给吓住了,脸腾地红了大半边。他惊慌地望了玲珑一眼,心中犹豫不定,就像有只小恶魔在乱窜似的,又痒又乱。某种绚烂的欲望在呼之欲出。
他开始拼命给自己找理由,比如她不喝药就会病得更重等等,在心里默念了一气之后,他的犹豫开始逐渐减少。直到彻底被那只小恶魔给压下去。
他望着她红彤彤的嘴唇,她的嘴唇很干,仿佛正等待着某种滋润。他的心跳瞬间飙升,脸色更红。他抿了抿嘴唇,暗自深呼吸,努力告诫自己镇定。这只是在喂药。只是在喂药。默念了三遍之后,他含了一口药汁,缓缓地向她凑近。
药很苦,让他忍不住皱眉。可当他的嘴唇覆上她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将药汁哺渡到她的嘴里时,他的唇齿间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蜜一般的甘甜。
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一股强烈的电磁流从她的唇瓣经过他的心脏,瞬间直击他的下腹部,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那是一种动人的感觉。让人晕眩,让人沉醉,他的心激荡得让他差点跳起来。
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登上了天堂。
他的身子颤了一下,赶忙收敛起想要继续深入的欲望,告诫自己这只是在喂药,绝不是在占便宜。默念了十遍后。他兴奋的心才平复下来。
当整碗药全部喂进去之后,他白净的脸已经成了一只熟透的番茄。尽管玲珑仍在昏迷。可他坐在她面前,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始终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
四天后,玲珑完全好了,在看到墨羽浓重的黑眼圈后,只是有点愧疚,便赶他去睡觉。墨羽虽然不舍,但做贼心虚,总怕她看出什么端倪,自是对她的命令言听计从。
要是玲珑知道,墨羽犹如羞涩小鹿般的模样只是因为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过,她一定会吃惊地大呼,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纯洁的娃,亲个嘴也至于这样!
可见,她是很不纯洁滴。
在玲珑养病期间,云翎玉、水流苏兄弟均来过一次,很明显,在西凤谣那儿没找到答案,他们将注意力转向她这儿来了。
玲珑可不愿意再掺和这件事,观音教很明显会牵扯到朝廷,甚至可以说她们对抗的大概就是朝廷。更何况她们不仅是邪教,又涉及到培养黑暗势力、或许还与前朝皇室关系复杂等,这么多骇人的内幕,她可没那么多条小命够参与其中。
于是,为了躲避骚扰,她将临山府酒坊的尾声工作交给了花湖全权处理,自己则和墨羽连夜启程,前往此次拓展之旅的最后一站――金陵。
墨羽自然高兴她能和达官贵人保持距离,但同时又很担心她的身体。玲珑再三保证,他才勉强答应。
两人乘坐马车,墨羽担心玲珑的身体,所以将马车驾得很慢。玲珑则是因为这是南行的最后一站,所以也不着急。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离开临山府时是五月末,在道上,他们通过朝廷下发的公告得知了两条重大消息。
第一条:朝廷宣布,山南省少女失踪案已经被六皇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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