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
知秋答应着转身去伺候顾琪铭更衣。小肩膀微微耷拉下来,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些委顿。严盈不再关注。转身示意香蝉帮自己整理发髻,随后两人便立刻赶去请安了。
目送两位主子出门,知秋倚门出神,香蝉也便罢了,芜青却是特意路过其身边,冷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走过。知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却强忍着没有开口,缓缓回房去了。
因为回来迟了,免不得又听了楚氏一通教训,顾琪铭自然不会分辩,严盈也低头做恭顺状,似乎是在认真听着,其实心早已开起了小差,自己前世看在楚氏的面子上,对知秋多般忍让,却惯出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来,偏是打小伺候顾琪铭的,这点情分总在,夫妻俩不知为了这事吵过几回,渐渐生了嫌隙。这时归来,却不如想象中那般愤恨,今天也是瞧不惯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方刺她一刺,且看她日后表现罢了。
“这嫁了人,心思便要收一收,这一出门便不着家,日后如何得了?”楚氏说累了,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铭儿你也要好好管教媳妇,莫要让人家笑话咱们顾家没有规矩。”
顾芷清见两个孩子面有疲色,打断楚氏开口道:“好了,回门多呆一会儿也不算坏了规矩,折腾了一整天也累了,你们快去休息吧。”
严盈如闻天籁,与顾琪铭对视一眼,俱麻利地行了礼,将楚氏留给顾父对付,齐齐逃离了。许是真累狠了,两人回院子之后,很快歇下了,都没叫丫头伺候守夜。看着正屋烛火灭了,知秋心中有些酸,在院子里立了好一会儿才屋子去。芜青扒着窗子瞧了好一会儿,不由得呸了一声,说道:“瞧那副样子,倒像是被抢了男人一般。”
香蝉失笑,提醒道:“小声点,让人听见对姑娘可不好,莫要坏了姑娘的名声。“
芜青放下窗格子,点头道:“我省得,不过瞧不上她那做派罢了。”
香蝉叹了口气,一边铺床一边说道:“这顾家也不是一般人家,少爷房中有几个备下的……丫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芜青猛然回头,冷笑道:“怎么,你倒是宽厚,莫非也存了什么心思?”
香蝉失色,愤然起身说道:“你说的什么混话?我自小伺候姑娘左右,如何会想这种戳她心窝子的混账事!”
芜青神色缓了缓,上前拉了香蝉的手说道:“我最看不上那些费心爬床的,净是些腌臜事!想你也不是这种人,我就是嘴快,姐姐莫怪。”
香蝉素来好脾气,见芜青这般刚烈,也是欢喜的,自然不会跟她计较。
那知秋却是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第二天便顶着两个淡青色的眼圈出来当值。正在门口发呆,却见楚氏身边的申嬷嬷溜达着过来了,门口的小丫头们纷纷行礼叫着“申妈妈”。
“呦,这不是知秋姑娘吗,昨夜可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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