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提起过。”
管你什么事?严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着说道:“孟公子才学过人,风度翩翩,不少人都很仰慕呢,哪里记得这许多人?若是我有事没事拿出来讲,岂不是变成了炫耀。倒是像顾少爷和夏小姐这般,才是羡煞旁人,让人瞧着高兴呢。夏小姐温柔大方,进退有度,实乃大家闺秀之风,这可是福气呀!”
顾琪铭神色一顿,眼光与严盈相交,空气里似乎“刺啦”爆出一朵火花,看的孟逸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正僵持着,突然“咣啷”一声,前门被人撞了开来,却是张全王贯两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然后立时转身将大门紧紧关上。
严盈脸色微沉,扬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如此慌张?”
张全是个粗壮汉子,此刻却满头是汗手脚哆嗦,王贯也脸色煞白,幸好话还说的清楚,“四姑娘,出事了!”
严盈见状知道一定出了大事,于是安抚他道:“你别急,慢慢讲。”
王贯点点头,话也说的流畅起来,“镇上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匪人,满街的横冲直撞,见人就砍,外面已经大乱,大家纷纷四下逃命去了!”
严盈一惊,顾琪铭与孟逸然也都面上变色,顾琪铭抢先问道:“桃乐一向太平,又接近京城重地,什么匪人如此大胆?”
孟逸然也接着说道:“不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大肆行凶,如此太平盛世,怎容这些人撒野?”
两人一唱一和,均是义愤填膺,只急得张全和王贯一边擦汗一边欲言又止地看向严盈。严盈于是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能安全的从这里出去,待得回了京城你们再讨论这个吧,王贯,外面情形如何?可有办法出城?”
王贯和张全互看了一眼,王贯为难地抹着额头说道:“四姑娘,我瞧着人群都涌向城门,挤在一处,许多骑马的匪人追了过去,恐怕不容易呢。
张全此时突然说道:“不如我去探探,若是有希望出城,便护了姑娘闯了出去。”
严盈有些迟疑,张全不过是普通家丁,虽会几下拳脚功夫,若是外面真如此凶险,那他这一去岂不是凶多吉少?可若是不去,又如何知道外面情形?
顾琪铭见状说道:“我带的人有几个会功夫的,我让他们去探探消息吧。”说着也不等严盈回话,便吩咐几人出门去探消息。
三人趁着几个家丁开门出去的机会,向外张望了一番,不禁都是面色苍白。只见街上一片狼藉,偶有骑马之人一闪而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严盈探头道门缝之时,正巧看见一匪人大刀挥下,一个抱了孩子向外逃去的妇人胳膊便随即落下,喷涌而出的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四下落去,孩子随即落地,哇哇大哭・・・・・・
严盈只觉得胸口憋闷,几乎呕了出来。顾琪铭在她身边也看见了这一幕,当即伸手挡在严盈眼前,然后轻轻关起大门,三人互相看看,一起慢慢后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