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不禁诧异。
严盈一向自信有主意,何时见过她这般模样?难道这孟家门第过高,竟让她生出这许多感慨・真的受打击了?许芸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还是莽撞了。
“没事,咱们慢慢挑,妹妹这般人才还怕委屈了?就是你答应姐姐也不答应!”许芸来不及多想,连声宽慰道。
严盈收回目光,将心中前世那些惨淡挥去・笑着点头说道:“那我可赖上姐姐了,到时候莫要后悔接了我这差事才是。”
许芸自然乐得答应,姐妹俩一处说着悄悄话,水边垂柳依依,随风轻摆,应者少女清脆的笑声与喧闹,分外欢快・・・・・・
待得黄昏回了严府,严盈才觉得心头有些沉重。原来她的婚事已经到了这般紧迫的时候,无论是纪氏还是知心好友都想着法子为她谋划。这些年她的心思都放到了协助纪氏安内,经营铺子赚钱上头,如今总算是初现成效,无论在严家长辈还是其他两房面前,她们的日子都松快了许多。
纪氏自然不消说,在内都知道如今三房是夫人当家,虽然不耍威风不出风头,事事还是让先于严三爷,不过就是院外看门的婆子都知道夫人是掌事的,在严老太爷跟前也有几分颜面。至于三房的女人们,除了事事恭顺的萍儿,再也没添新人。朝晖院里的丫头们都看得出三房阴盛阳衰的现状,都收敛了心思小心伺候着,想出头的也都往夫人纪氏身边凑去了。
严盈这一块心事总算放下了,一转眼却恍然发觉年岁渐长,已然接近及笄了。身边的姐姐妹妹都个接一个的有了着落,人们的目光渐渐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她虽是无甚期望热衷此事,却也知道避无可避,一味拖延恐怕也非良策。
因为有心事,严盈脸色便有些凝重,这让院前桃树下正在练功的纪子晨瞧见了却是一愣,接过丫头递过的帕子抹了汗,便迎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出门做客却扫兴而归?”纪子晨笑着问道。
严盈见是他,没好气地说道:“跟出门做客无关,是自己家里的人不省心,有事总藏着掖着。”
原来是为了之前的事生气,纪子晨思量着,想起上午收到那封父亲的书信,他屏退身边伺候的丫头,上前一步小声道:“你心中既是有数,又何苦为难我来做这个告密人?纪家是有旁的营生,也确实担了不少风险,却是说不得了。不过如今你大可不必担心了。”
严盈眼睛一亮,盯着纪子晨问道:“你这话何意?可是有了什么变化?”
纪子晨见她小脸满是欣喜期冀,也觉得高兴,于是说道:“本来我还不好乱说,不过早上接到父亲的信,那便是有几分把握了。自从上次琼镇出了事,上头的主子这几年本就很少用到咱们纪家,自有那新人上去争宠,父亲的意思是这差事太过凶险,没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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