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意说的话都是平常而合理的,只有最后一句无头无尾,可是严盈却是听懂了,笑意淡去,沉声缓缓说道:“我倒是不记得何时要出门,不知道五妹妹是什么意思,若是有什么还请她来当面商量才是,这么说话却有些听不懂了。”
画意见严盈说的严肃,不禁面上一顿,这四姑娘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甚少见此神色,又想起自己主子的情况,心中很是为难,沉默了片刻便说道:“奴婢记下了,这便回去跟主子说。”
严盈见状点点头,吩咐香蝉送她出去,趁画意转身时对香蝉使了个眼神。香蝉会意点头,陪着画意出门,见她面有忧色,想了想说道:“今儿个姑娘不知道怎么了,似乎不大顺心,回来就没有笑过,芜青说了什么都被驳了呢,这可是少见的。”
画意闻言倒是神色一振,赶紧拉着香蝉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担心是我不会说话,四姑娘不高兴了呢。”
香蝉略想了一想,摇头说道:“我看着不像,姑娘怎么会对你生气呢,你又没说什么,何况还是帮着你们姑娘来传话的不是?”
画意感激地点头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可是放心了,不然可是要担心死了,我们姑娘就说了句若是四姑娘出门,便来通知一声的话,我想再问她也不肯再说什么,可巧夫人就在旁边,我只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来了,若是因此惹恼了四姑娘……”
香蝉笑着说道:“你多虑了,倒是五姑娘,若是有什么悄悄话,怎么不直接来寻姑娘说?平日里若是有什么事儿,五姑娘也不是这样的,今儿个倒是奇怪。”
画意叹了口气,没有接香蝉的话,而是皱了脸说道:“我这差事算是办砸了,回去还不知如何跟主子回话呢,你说四姑娘这么说可是拒绝我了?”
香蝉皱眉想了想,问道:“我怎么没听说我们姑娘要出门?你们姑娘想去哪里,不如我看若有机会,跟我们姑娘提上一提?”
画意撅嘴说道:“莫不是上次在你们院子里抚琴的时候,听纪少爷说的?我记得纪少爷说近日要去琼镇,可是也没听说我们姑娘对琼镇感兴趣啊,那时候还劝纪少爷说那里鱼龙混杂,多是些贩夫走卒,去那里要当心呢,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改了主意了。”
香蝉闻言一愣,随即笑着问道:“变了主意也不稀罕,先去瞧瞧新鲜不是?那你方才怎么不跟我们姑娘明说?拐弯抹角地打什么哑谜,说不定你直说了,这差事便办成了呢。”
画意无奈地说道:“我哪里敢明说啊,这还是你提醒我猜出来的呢,若是领会错了意思,我不是更惨,算了,还不如就这么回去复命呢。”
香蝉有笑着安慰了她一番,这才将她送到门口离去。回到屋里便跟严盈说了,严盈眉头皱的更紧,这倒是跟她猜得一样,除了纪子晨,旁人也不会跟严玉说这个,只是不知道纪子晨是什么意思,若是他也……那便有些麻烦,毕竟秦氏已经打定主意要送严玉入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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