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
严盈的指甲刺入掌心,看着面前的夏蔷高傲而灿烂的笑容,如同那日一般刺痛心扉,虽然中间隔了十几年的岁月,可那股子轻视和肆意却如出一辙。
“那是你家的马车?惊到了本小姐的疾风你可知罪?”夏蔷一抬腿跳下马背,跟衣裳同色的精致小马靴上的珍珠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光晕。
不愧是南海侯最宠爱的女儿,连装饰鞋子的珠子都是价值百金的。严盈垂下眼睫,淡淡一笑,似乎没有看到夏蔷的咄咄逼人,只是侧身福了一福,姿态优美谨守规矩,半点也没有失了礼数。论年纪,夏蔷大她两岁,论地位,南沙侯如今炙手可热,严盈这礼行得并不冤枉。
“正是我府的马车,只是不知道如何惊到了这位小姐的马,可否指点一二?”严盈行完礼便站直了身子,笑盈盈地问道。
夏蔷心中闪过一丝异样,面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姑娘跟以往见到的不一样,既不害怕也不气愤,似乎是在跟自己闲话家常,不过她一向骄横惯了也不多想,便一扬马鞭说道:“若不是你们的马车走在路中央又那么慢吞吞的,我的马又怎么会在超越的时候擦到山岩吃痛受惊?”
今日不知为何行人颇多,比之上次这条山路热闹了不少,夏蔷这一折腾,周围本聚集了许多瞧热闹的人,看着一个骄横跋扈,一个斯文守礼,人心不免有了偏移。
严盈看了看仅勉强供两辆马车通过的山道,好笑之余也不禁佩服夏蔷的骑术,只是她这般强行赶超,若是一个不好将马车挤出山道,那便是车毁人亡的结果,亏得这位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这山道是唯一通向无尘庵的大路,路上走的都是要去烧香拜佛,聆听了尘师太传授佛法的信徒,这位小姐恐怕是初次来拜访庵主吧,不知道了尘师太最忌讳的便是在这路上狂奔赶超,既惊扰了行人心中的宁静,又破坏了这通往无尘庵的祥和之气,在这里骑马不大合适。”
周围的人们都不由点头,来无尘庵的女子偏多,方才不少人被骑马而来的夏蔷吓了一跳,年纪小些的现在还心有余悸,比起往日登山时的轻松愉悦,的确让人对夏蔷有些埋怨。
夏蔷一愣,她的确是月初刚刚随父亲进京,此次也是为了了尘师太而来,听严盈说得慢条斯理。言之凿凿,不禁半信半疑起来。她抬头见周围聚集的人面上都露出不满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恼火,既担心因此惹了了尘师太不快而影响自己所求之事,又气愤周围这些围观者明显的指责态度,不禁辩解道:“我是赶去无尘庵拜师,今天是最后一日。因此才着急了一些,不是也没惊扰到其他人吗?”
这话让周围的姑娘们不乐意了,只听人群中有人喊道:“我们都是去拜师的,也不见如你一般着急,纵马赶人,着实霸道。”
夏蔷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恐怕如此当众被指责还是头一遭,她环顾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说话的人在哪里,她何时吃过这种亏。气得直咬牙,可找不到人也没有办法。可是这口气却堵在胸口,只觉得胸口发闷,眼前发黑。
拜师?严盈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