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问道。
“是……是奴婢不好,没提醒姑娘烫,累得姑娘没接住。”彩雀一边抹泪一边先开了口说道,看似将错儿都揽在自己身上,却是点明是严盈打翻了汤碗。
严盈勾起嘴角,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彩雀,没想到经过那晚的事儿,她的底气倒是足了许多,以为有人给她撑腰了么?
纪氏见严君兴似要开口,便立时说道:“笨手笨脚的,赶紧退下去上药去吧。要是烫到了姑娘,必不轻饶。”
彩雀一愣,泪眼朦胧地看向严君兴,凄凄惨惨地唤道:“老爷……奴婢惹夫人生气了,奴婢愿意受罚。”
严君兴见状不由心中一软,上前扶起彩雀说道:“你身子弱,也怪不得你,快点起来。”
纪氏见状,脸色不由难看了起来,将手中双筷“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抬头怒视着严君兴和彩雀两人。
彩雀见状似乎害怕地往严君兴的怀里缩了缩,有意无意地颤抖着身子,引得严君兴大为怜惜,环住她对纪氏说道:“你这是做什么……”话说到一半,却瞥见严盈缓缓摇头满脸忧色,想起女儿之前说的话,犹豫了片刻倒是没再说下去。
此时萍儿上前几句,扶过彩雀,低头对严君兴说道:“老爷,奴婢房中有些治疗烫伤不错的药膏,不如让奴婢扶彩雀去休息一下可好?”
严君兴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尴尬着,见有人来解围,正是松了口气。将彩雀交给萍儿,吩咐道:“好好照顾,可别落下疤痕。”
一番闹剧便这样告一段落,三人默默无言地用罢晚膳,各自回房。临走前,严盈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纪氏,却见她眼中一片平静,对着严盈弯了弯嘴角。
之后的一段日子,这样的桥段不断上演,纪氏越来越淡然,因为每次受伤的都是彩雀。严君兴越来越烦闷,彩雀遍体鳞伤自然无法伺候他,纪氏是不怎么生气了,可是他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了。
“你母亲这气什么时候才能消?”
书房里,严君兴看着站在面前恭敬低头不语的严盈问道,他这些日子很是不快,莲秋怀着孩子,萍儿总是躲躲闪闪的,有个彩雀却是碰不了,纪氏更不必说连门都不让他进,这让他如何不郁闷?
严盈抬起头看,轻声说道:“其实母亲已经好多了,您没见今儿个她对彩雀态度和缓多了吗?”
严君兴沉着脸哼了一声,严盈见状又说道:“母亲就是拉不下脸面,我看还得多等一段日子才行。”
严君兴拉下脸来说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严盈做出为难的模样,咬着嘴唇说道:“母亲若是不答应,这事可是难办的多了。”
严君兴怒道:“我自有办法,明儿个我就去求你祖母。”
严盈一愣,皱起眉头来说道:“祖母会责备父亲的吧?”
严君兴皱起眉头,片刻后摆摆手说道:“你不必管了,有空去劝劝你母亲,这里不是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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