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知道却听见女人的声音,一个劲儿的求饶来着。待我明白过来,便想也没想的冲了上去,却见是个壮汉,还好那人听见生意赶了过来,才将那壮汉打倒在地。”
严盈听得脸上微红,两世为人的她一琢磨便知道纪子晨为何支支吾吾了,那壮汉必是拦了走夜路的哪家大姑娘小媳妇欲行那苟且之事,却被纪子晨这个愣小子给搅了。说起来这小子也真是莽撞,若不是有纪衡丰的人在旁边,恐怕他便要遭殃了。
只听纪子晨说道:“可是这么一来终究是弄出了动静,那女子不知我们是什么人,又见那壮汉倒地不知死活,连连尖叫起来,引来了许多人。”
严盈问道:“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有许多人?是做什么的?”
纪子晨神色凝重了几分,缓缓摇头道:“那铁矿是什么地方?朝廷重点看护之地,自然是有守卫日夜巡逻看管,只是当时我不知道,那壮汉便是其中之一,这么一折腾,便惊动了其他矿上的守卫,都赶了过来,将我们两人带马车都围了起来。”
严盈微微眯起眼睛,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只是听纪子晨说道紧要关头,却是顾不得细想,只是问道:“然后呢?你们可曾脱身?”
纪子晨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沮丧地说道:“那些守卫层出不穷,手下功夫我瞧着居然都不简单,看着我的那人身手的确了得,以寡敌众并未落了下风,只是后来那些人围住了马车,那是要接应父亲他们回来的,那人便着了急,去抢夺马车的时候露出了破绽,自己受了伤,我也被他们抓了去。”
严盈从前这样的故事听过不少,却是第一次听到发生在自己人身边的,所以听得紧张万分,想到潜入矿中的纪衡丰等人不禁问道:“舅舅他们呢?”
纪子晨苦笑一下,说道:“我们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矿上自然也都警惕起来,想必掳人是难上加难,我那时候被关在矿上,后来才听说当晚那黄子鸣便被斩杀,弃尸于荒野,矿里乱作一团,我那时便猜测是父亲做的,只是并不知道他们逃出来没有。”
严盈却是知道无论过程如何凶险,纪衡丰终是安然无恙地撤了出去,只是不知道为何纪子晨会受了重伤,她不相信纪衡丰会丢下自己的儿子不顾,很是疑惑地问道:“你后来如何了?怎么受的伤?”
纪子晨想起那时的情景,清澈明亮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晦暗,那晚他被抓到矿中黄家之时,曾见过那黄子鸣,他似乎并不意外有人深夜来扰,匆忙间从后院赶来并不见慌乱,一双凹陷下去的眼睛配上略长的鹰钩鼻,在半明半暗的火光照耀下显得分外阴森,见是个少年他显然有些意外,沉思片刻便吩咐将其绑了塞住嘴送到后院某处严加看管。纪子晨只来得及听见他着人去书房销毁什么账册文书,便被带离了那房间。
严盈见纪子晨眼神带着些许茫然,似乎陷入了沉思,不由再次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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