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众多,只剩末尾一间厢房了,委屈几位小施主在此稍作休息,待稍后了尘师太佛法讲堂开始,再来请几位到侧殿去听。”
严舒谢过那小尼姑,又问道:“可见到跟我们一同来的那些人,他们现在何处?”
小尼姑笑容有些顽皮地说道:“世子和萧公子去后山观看风景,我瞧见他们怀里揣着弹弓呢。”
严舒谢过小尼姑,待她走远,便着急说道:“他们怎么不等我就去了呢,不行,我得去找他们,说好了比试谁打的准的!你一起来吧?”
严盈从山下一路走上来,又经过刚才一番惊险,早已是乏了,连连摇头说道:“我不去了,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下,你可别来闹我。”
严舒一想也是,便笑嘻嘻地说道:“那你正好去厢房歇歇,我们玩够了便回来找你。”说完迫不及待地带着丫头们向后山跑去。
严盈笑着摇摇头,转身便进了屋子。香蝉提了提桌上的青瓷茶壶,手上一轻,却是没水,于是说道:“姑娘口渴了吧?奴婢去讨点茶水。”
严盈被她这么一提醒,还真觉得有些口干,于是便点点头,随她去了。芜青也是个闲不住的,瞧着没什么事儿,便跟严盈打了招呼,也去帮香蝉了。
人都走了,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严盈顿时觉得眼皮有些发沉,见里面床上青灰色床单倒也平整干净,于是便想略躺上一躺。只是走近床铺,突然感到一阵异状,说不出的诡异悚然,如同小蛇滑腻腻的爬过肌肤一般,那是一种预知危险的本能。
严盈脚步有些迟疑,转身刚欲退后,却是背后一阵疾风,一股彻骨寒意从脖颈上传来,却是被利器抵住了要害。她脚下一顿,僵立在当场,半分也不敢乱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子剧烈的麻意瞬间袭遍全身。
后面传来一个男子的气声:“别乱动,别乱叫,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严盈自然点头,张了张嘴却是什么声音也无法发出,好在那男子也不需要她开口,见她点头又说道:“非常之时,在下只能得罪了。你放心,若是没人发觉,我稍后自会放你离去。”
严盈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惊恐,双手在衣袖中攥紧,用力咬了下舌尖,一股子甜腥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刺痛感让她顿时头脑一阵清醒。听了那男子的话,知道这人暂时不会取其性命,听言语间也非粗暴恶徒,她不由心中稍定。
就这么静静僵持了一会儿,严盈心念百转,既盼望有人前来,发现她的困境;又担心香蝉芜青回来,冒充进来而被连累,一时间闪过无数念头,却是无法做任何事情。
只是这样的静默让人十分难捱,严盈不由连连吸气,却突然反应过来,那股子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的气味是血腥之气!这人受了伤!
正想开口,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闷响,她脖间一松,便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见一个黑衣人跌倒在地,以短剑撑地,满头大汗显然是脱了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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