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现在也是咱们院子里的人了,还怀有身孕,如今闹将起来,折损的也是父亲的声誉和咱们的脸面,再说娘她如今做什么还不是要看老夫人的脸色,若是忤逆了她老人家的心意,只怕处境会越来越艰难。”
香蝉叹了口气,芜青却是面露不忿之色,说道:“姑娘难道打算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严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微笑,点了点芜青的额头,说道:“自然不会这么大方,我想,今后只有你们欺负那人的份儿,那人却是再也不敢来惹咱们了。”只是还有个理由她并没有说出口,对于自己的父亲和那位祖母,她心中明白的很,即使让这位莲秋挪了位子,恐怕一个还是此心不熄,另一个则是依旧是来者不拒,比起那些个不知深浅的莺莺燕燕们,她还是愿意跟这个知根知底的莲秋打交道。
芜青听了好奇地问道:“姑娘跟莲秋说了什么,她今后真会乖乖的,不再欺负人了?”
严盈笑着点点头,便见芜青又露出了笑容,嘀咕着“这也不错……”又去到处忙活了。香蝉笑着摇摇头,看向严盈轻声说道:“这下夫人不必再为什么姨娘的事儿伤神了吧?”
“是啊,娘可以放心了。”严盈口中说着让人放心的话语,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茫然,脑海中突然想起莲秋手抚小腹的动作,心中微微有些烦躁,似乎刚才那些个说服香蝉和芜青的理由却是说服不了自己……
平静的日子并未因为这件事情而被打破,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便是一向张扬得意的莲秋姑娘突然转了性子,不仅自请从东厢最好的位置搬了出来,而且整日里深居简出,再难听到她高声尖叫的声音了。
为此纪氏自然是惊讶万分,问过严盈几次,女儿却总是神秘兮兮地一笑说道:“这是个秘密,不过我保证娘以后不必再为莲秋费心了,有些时候,人总会突然间顿悟的。”
纪氏自是难以相信严盈有此能耐,可莲秋这样反常的举动却是事实,观察了几日却也不像有什么蹊跷,她心中不免满是疑惑。最后还是严君兴的主动提出莲秋的事儿,说是其接连几天做梦,得仙人指点,需为腹中孩子积善祈福,不肯再做任何逾越之事,以免影响了孩子的福泽。因此不仅不该再占据东厢房间,而且再也不提什么名分之事,坚决恳求他将此事压下,于是严君兴颇为不好意思地请纪氏“停下”准备的相关事宜,并为此番反复折腾妻子表示了难得的歉意,另一方面不知是身子渐渐不便还是其他原因,莲秋整日里没个笑容,一张俏丽的小脸也时常浮肿粗糙了,这让一向对美有着极高要求的严君兴十分扫兴,倒是很长一段时间歇在纪氏房中。
无论如何,此事就这么搁置了,老夫人还曾将纪氏招去问过几次,听了这样的原因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吩咐她一定要照顾好严家的子嗣,便放了人回来,没有过分为难。至于朝晖院内,之前二房送了一些人来,后来纪氏自己又添了些,一阵日子过去,一些不大合适的自然被遣了回去,只是也有一些从前伺候的老人在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