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得问过母亲才知道,却是不能现在就答应姐姐。”
严舒毫不在意地说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若是三婶娘不答应,我自会去替你求情。”
严盈闻言不由苦笑,她这是走了什么背字,怎么总是和顾琪铭碰到一处?
严玉见到严盈一脸犹豫彷徨,也凑近了说道:“姐姐不必担心,这样的春游是咱们这儿的惯例,凡是未及……年纪的是世家子弟都会参加,我们每年都会去,三婶娘必不会责怪你的。”
严盈自然知道,这样的活动可是她们这些平日里无法出门的闺中姑娘们最为期盼的,严玉刚才模糊过去的话是说她们这些未及出阁年纪的姑娘,这是难得的出门机会。看来今后与顾琪铭的碰面也难以碰面,既然如此,却不能为了他坏了自己的心情和性质,想到这里,严盈浮起一个笑容点头道:“既然两位姐姐都如此说了,那我便放心了。”
月课结束后,严玉自去与楚天楠顾琪铭一处说话,严盈不愿多做逗留,正待离去,却听见莫先生叫自己的声音,不由驻足回望,看着莫先生拿着一本书走到自己面前。
“四姑娘留步,刚才记得听见你说是修习单箫的可对?”莫先生笑着问道。
“的确如此。”看到莫先生的笑容,严盈便是一阵心安,语调也放缓了几分。
“在下少年时也曾好此,后来才改修古琴,严家却是无人好次,若是四姑娘修习中若是有何疑问,愿意跟我讨论一二,那便是在下的荣幸了。这本箫曲是少年时寻来的,可供四姑娘闲来无事时消遣。”莫先生脸上浮现几许感慨,递上了手中曲谱。
严盈“呀”了一声,接了过来,爱不释手地翻了几页,虽然惊喜地说道:“这是前朝制箫大师白狄风散落的那几首残曲?不知莫先生是从哪里寻来的?”白狄风乃前朝最为著名的制箫大师,更是精通音律,弄箫奏琴的天才,他擅长多种乐器,以古琴与箫最为拿手,是以创出的曲谱皆适宜琴箫合奏,只是经过朝代变更,留存于世的并不多见,当年严盈和纪子晨费尽心机也只寻得一首,难怪今日严盈得见此谱,会如此惊喜了。
莫先生见严盈一张小脸兴奋的开始发亮,不由笑道:“也是机缘巧合罢了,都是些往事了,不提也罢,既然碰到修习单箫的四姑娘,也算是寻得明主了。”
严盈将曲谱碰在胸前,连连点头说道:“我回去一定好好练习,定不辜负这难得的曲谱。”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微微红了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是太过高兴了,竟然得意忘形了,先生一定也很珍爱此谱吧?我怎么好夺人所爱呢?”
莫先生淡然一笑说道:“既然碰到如此喜爱它的人,也算是缘分了,若有机会,你能将其演奏出来,便是没有埋没这曲谱了。”
严盈虽是有些过意不去,奈何爱极了此谱,最后还是再三谢过,收了下来。直到回到朝晖院,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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