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严盈开口相邀,便也勉为其难的应了,只是颇有些不信地嘀咕道:“家塾里会讲些什么有趣的东西?你还是别报太大希望了,到时又被先生那些之乎者也念的脑子疼,我可先说好了,若是如此,我不会坚持到最后的,定然中途开溜。”
莫先生的月课,又怎么会无聊呢?
严盈但笑不语,只是心中多了几分期盼,终于……又可以去听先生的课了。
待得严舒和严玉走后,芜青方才回来,跟着她一起的,却是好一阵子没有见到的萍儿,这让严盈不由有些意外。
“见过姑娘,不知道姑娘的身子近来可曾好些?”萍儿进门便行礼问道,神色间倒是十分关切。
严盈淡淡地点头笑道:“自然好的差不多了,劳烦你记挂了。”
萍儿这才笑道:“瞧姑娘说的,这是特意为姑娘准备的鸡汤,熬了两个时辰呢,加了枸杞和参须,温和进补,对大病初愈的人很是有效,奴婢已经撇去了上面浮油,姑娘放心用呢。”
严盈目光落到她手中的食盒之上,眼中波光闪动,这个时候她还如此殷勤过来送吃食,是真的毫不知情全然无辜呢,还是心思深沉故意为之呢?
见严盈望着自己一副思索的模样,萍儿不禁问道:“姑娘怎么了,可是不喜欢鸡汤这种炖品?那喜欢什么尽可告诉奴婢,自会给姑娘做的妥妥当当的送过来。”
严盈闻言微微勾起嘴角,脸色也和缓了许多,说道:“这倒不是,只是看你亲自送来,有些奇怪罢了,小厨房那么多人,打发个小丫头来也就是了,那么多活计你倒也抽得出身来,莫要耽误了事情才是。”
萍儿抿嘴一笑,说道:“姑娘可莫要打趣奴婢了,替姑娘送趟鸡汤而已,哪里就忙得抽不开身了?况且姑娘病了这一场,身子正是虚的时候,这些吃食更要当心,奴婢自然要小心看着才是。”
严盈心中一跳,见萍儿毫不忌讳地提到这个话题,她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几分探究,这个女子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她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心念至此,严盈不禁问道:“你这是何意?这吃食有什么可当心的,莫不是曾经出过什么问题?”
萍儿听了一愣,旋儿笑了出来说道:“瞧姑娘想到哪里去了,只是夫人叫奴婢去问过话,说是姑娘这次生病,一是染了风寒,二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如此严重,是以奴婢怎么说都难辞其咎,还好姑娘已无大碍,不然奴婢真是万死莫辞,如今只有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顾着,再不能发生同样的事情了。”
严盈吸了口气,片刻后才说道:“这也不是你的错,我初到京城,多少有些水土不服,肠胃上也弱了些,这吃着一样的东西,人家就都无事,偏生我就病了,真是让你笑话了。”话说到这里,严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说起来倒是可惜了那套春夏秋冬四季碗碟,那么精致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萍儿不禁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却是没有接话,似乎没有听懂严盈说的是什么东西。
严盈见状不由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