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回椅子之上,端足了架势对着彩雀说道:“红花是哪里来的?说下去,若是再有隐瞒,便莫怪我狠心了。”
最关键的部分已然出口,其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彩雀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流光了一般,断断续续地说道:“奴婢……奴婢是从自家嫂嫂那里得来的,一直也不知能派什么用场,后来被百般折磨,实在不堪忍受,这些日子,每每受了伤,她便喝令奴婢呆在屋子里不许出来……那日去取了点心和粥,便起了这样的心思,那日莲秋吃的干净,奴婢担心若是事发,碗碟间的残留会被人查看出来,所以故意打翻了食篮在门阶上,奴婢……是一时糊涂啊,奴婢知错了,小姐饶命啊……”
知错了?
严盈端起茶来轻呷一口,并未抬起眼来,这个世界不是你知道错了便可以被原谅的,如今哭的再怎么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都无法掩盖当日邪念滋生且付之行动的事实。严盈等了片刻,待得彩雀哭泣声渐弱方才又问道心中的疑惑:“燕窝粥里加了红花,居然没人看得出来?”
彩雀凄楚地抬起头来说道:“奴婢将红花细细研碎了,而且那日燕窝粥里加了枸杞……”
严盈恍然想起确实如此,脸色缓和了几分,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嫂嫂为何会备着红花这种东西?”
彩雀脸色闪过几丝尴尬之色,却又不敢不说,迟疑道:“哥哥前些日子买了个妾,喜欢得紧,常常厮混在一处……”
严盈脸上一红,只作单纯无知状说道:“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是把你交给夫人,还是交给莲秋?”
彩雀脸色变得惨白,顿时泪如雨下,连连叩头说道:“请小姐饶命,请小姐饶命……”
严盈颇有些头疼,不明白一个人的眼泪怎么可以这么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揉揉额头,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脑仁都开始疼了,暂且这样罢,你且回去伺候着,让我想想这事该如何办。”
彩雀直起上身,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严盈问道:“小姐的意思是?”
严盈知道她求得是一个心安,要的是自己的承诺,可是做了亏心事的人,又怎么能够心安?心里泛起浅浅的嘲弄和不屑,她面上却作出一副犹豫的神色,似乎是在挣扎什么,看得彩雀一颗心七上八下,神情幻化不定,只怕下一刻从严盈口中会说出什么让她万劫不复的话语。
“莲秋也过分了些,怎么能把人伤成这样?”严盈眼光落到彩雀臂间那道伤疤之上,终于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倒也是有些苦衷,若是莲秋一切安好,无人察觉,也是你的造化了,以后安分些吧,如果再让我发现有何不轨之举,那这院子也留不得你了。”
彩雀面露喜色,胡乱点着头,暗道自己赌对了这一局,哪有嫡出的小姐替通房丫头讨回公道的?况且这丫头还时时给夫人惹麻烦添堵的,此时她倒是有些庆幸发现的是严盈而非莲秋了。想起莲秋的手段,刚刚死里逃生的她便又是一阵咬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