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奴婢愚钝,还请小姐明示。”见严盈说话了,彩雀微微松了口气,却的确十分迷惑不解。
“既然她不知道,你就说给她听吧。”严盈看了一眼香蝉示意道,随即低头抿了口茶,不再看彩雀。
香蝉上前一步,盯着对面的彩雀问道:“前些日子,你是否替莲秋在小厨房取回过一次点心?”
彩雀一愣,更是疑惑,不由问道:“点心?奴婢经常去替莲姑娘跑腿做事,不知道是哪一次?”
香蝉说得清楚:“燕窝百合粥与白玉翡翠糕,所用的是那套掐丝珐琅梅花碗碟,你打碎在小厨房前的门阶之上,你不会已经忘记了吧?”
彩雀心中一沉,额上碎发间顿时涌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她看了看不过十来岁的香蝉和更年幼些的严盈,安慰着自己,努力展现出一个笑容说道:“原来是那次,奴婢想起来了,的确有那么一次,奴婢已经知错了,莲姑娘也惩罚过奴婢了,是奴婢粗手笨脚不当心,摔了那套碗碟,莲姑娘说买这碗碟的银子要从奴婢每月的月钱里扣呢。”
见她交代的倒是“痛快”,严盈不由冷冷一笑,抬眼看向她问道:“你为何要打破那套碗碟?”
彩雀没料到严盈会如此问话,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作无辜状问道:“奴婢不是故意的,那日穿的少,手有些抖,一不留神便闯了大祸……”
“你的确是闯了大祸,怎么,还不想说实话吗?”严盈打断她接下来对打破碗碟的忏悔,将彩雀眼中的那丝慌张尽收眼底,却只是闲闲的说道。
这不经意的话语听在彩雀耳中却如同惊雷般令人心颤,她偷偷看向严盈,有些不确定的沉默了片刻,终于抬头说道:“小姐在说什么?奴婢怎么一个字儿也听不懂?”她就不信,她一口咬死了不知道,连夫人和采华都没有当回事儿,这四姑娘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她还能如何?
香蝉和芜青对视一眼,都有些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严盈却又端起茶盏慢慢啜饮着杯中香茶,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彩雀沉不住气了,她瞧了瞧严盈,开口道:“小姐,若是没什么事儿,彩雀还得回去伺候莲姑娘呢,若是她见奴婢这么久都没回去,怕是要急了呢。”
严盈也不动气,只是笑着,慢条斯理地说道:“是啊,莲秋若是知道,你竟然取了有问题的点心回去给她吃,一准儿是要急的,她若是知道你要害她最宝贝的东西,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彩雀想起莲秋平日里的手段,不由身子一抖,又是焦急又是慌张地说道:“您越说彩雀越糊涂了,只是这无凭无据的事儿可不能乱说,奴婢可承担不起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有人在背后嚼了什么舌根,彩雀愿意当面对质,只盼能还奴婢一个清白!”
严盈放下手中茶杯,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不愿跟我说,那也无妨,我只好将你交给莲秋了,想必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