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看着纪氏的眼睛说道:“娘,若是沈大夫回来了,我也想听听他看过那些东西之后的说法,或许能让我想起些什么。”
纪氏有些犹豫,她还是担心严盈的身子,可是女儿说的也有道理,若是就此失了追查的线索,她也心有不甘。
严盈见状继续说道:“若此次不是天灾却是人祸,那咱们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然小人作祟,隐患丛生,女儿这次是侥幸脱险,若是还有下次呢?这样的院子,如何能放心让越郎呆着?女儿想跟着一起探查,毕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其中过程。”
纪氏终于点了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便许你跟着一起,不过切记不可勉强,若是身子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娘,知道吗?”
严盈心中一喜,忙作乖巧状点头,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血色,看上去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见到纪氏面露疲态,知道这些日子她也累得狠了,于是连哄带骗带威胁地终于劝得她回去休息了。
纪氏走后,香蝉替严盈整理了背后靠着的被褥垫子,调整到最佳角度,严盈舒服的靠着,头向后仰去闭起眼睛,心中已是一片平静,回忆起出事当日的情景来。纪氏多半还是怀疑,严盈却是几乎肯定,前世是她太傻,相信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这一世她却知道,事出有因,这所谓的误食背后藏着什么,或许要费一番功夫才能知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番功夫必定不会白费的。
说来也巧,第二天沈大夫便登门了,一进门便是一幅气急败坏地模样,全然没有了初次见面的风度淡定。
“刘濮锡那老东西凭什么动我的病人?他懂不懂规矩?还对我的方子指手画脚的,他懂什么?”沈大夫吹胡子瞪眼地发了一通脾气,瞧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纪氏,继续说道:“我这方子怎么能给那老家伙瞧?他说了什么?”
纪氏面上显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知道这两位是有什么过节,偏生不巧沈大夫外出行医,却请了刘太医来救命,沈大夫听见其名便开始瞪眼,只得斟酌着说道:“刘太医……刘太医倒也没说什么,他诊脉之后也说盈儿这寒气之症好了许多,只是……”
沈大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道:“夫人不用替她掩饰了,那老家伙会说什么我还能猜不到?只是什么,他又挑什么毛病了?”
纪氏只得继续说道:“是其中一味辰砂……”
还没等纪氏说下去,沈大夫便打断了她的话,吹着胡子说道:“就他读过的那几本破烂医典,就想挑战老夫?他就知道辰砂微毒性凉,却不知我医馆中的辰砂早已经过我的改良调制,并不像他所想一般不可长用,他凭什么质疑老夫?”
纪氏觉得自己背后已经开始流汗了,扯出一个力所能及的笑容,只能频频点头,只想把这位突然翻脸的老神医哄好,然后去瞧瞧留下了的东西是否有所发现,眼看着沈大夫说了半晌不知是口干舌燥还是出够了气,情绪正趋向平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