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很是接近了,你以前玩过?”严舒瞧见了,不由赞了一声,然后瞧了瞧不远处正在跟严庭旭说些什么的顾琪铭,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人怪怪的,捉摸不透,既不像二哥和萧百川那般尚武,又不像三哥四弟他们那样整天埋头苦读,可是却跟谁都能混到一起去;从没见过他跟谁生气发过脾气,可是若说他是随和倒不如说他是漫不经心更贴切,没见他争过什么,可是偏偏一个两个都愿意拿他当回事儿,有事儿没事儿都找他,就连世子那谁都不服的性子,有时也愿听他的,所以啊,你还是留心的为好,莫要惹到他。”
严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啊,这就是顾琪铭,人前好一个谦谦君子,人后却是冷血刻薄到了极致,伪装的如此出色,无懈可击,她又丢出一支箭,只听清脆的“咣当”一声,不偏不倚地直入壶中,这次严盈的手端的十分平稳,再无半点颤抖。
“好!”严舒喝了声彩,兴奋地一记粉拳轻锤到严盈肩上,说道:“厉害!不过说句实话,我就喜欢你这份干脆,不像别人评个胜负还要扯那么多,什么这个不错那个也不赖的废话,虚头巴脑的!”
“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以后再不做这蠢事了。”严盈这下可真是苦笑了,她根本就没有看两人写的都是什么,不过前世顾琪铭送她的定情之词她又怎么可能忘记?她只想着如何让顾琪铭在人前下不得台来,自然是脱口而出了,事实上此刻清醒过来,不免懊悔自己的冲动。严舒的话提醒了她,不能再去招惹这个人了,虽说每次都不是主动,可是如此下去,引得顾琪铭上了心,就不用别人动手了,自己一头扎进河里才是干脆了。
“你们在投壶?这个好玩,咱们几个加入可好?”楚天楠和萧百川严庭远三人已经转了一圈回来,见严盈严舒几人在这里投壶,不禁眼睛一亮。
“您大少爷要玩,谁能说不好啊?”严舒在心里撇撇嘴,腹诽道,面上当然笑着应了,把剩下的箭枝都递了过去。
“琪铭,别对那些个酸诗了,快点过来,咱们比上一比!”楚天楠乐了,大声对着回廊下的顾琪铭喊道。
顾琪铭瞧瞧那抹包裹在白狐裘中若隐若现的浅蓝色身影,扬声应道:“这便来了!”待得走到跟前,他看着楚天楠说道:“要玩便大家一起,这个人多才有意思,咱们好久没比了吧?”
楚天楠自然开心,他从腰间扯下一个双鱼繁花玉佩,举了起来说道:“既然是比赛,那就得有个彩头,若是谁最后胜出,便可得了这个,如何?”他身边的小厮脸上现出焦急的神色,看看那玉佩,一副要跳脚的模样。
萧百川见了,不由开口道:“这是王妃给您的生辰礼吧?如何能拿来做彩头?”
楚天楠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样的玉佩我多了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既然是彩头,当然得拿得出手,若是个平常玩意儿,谁还稀罕?”说着将手中玉佩随手丢给身边小厮,说道:“长风,你先给爷拿着,回头谁赢了这比赛,这玉佩便是他的了。”
长风赶紧接了,手忙脚乱地护好了,苦着脸说道:“爷,这个……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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