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兴趣,多年的放逐生活也让他比起哥哥――二房的严君行少了那一份圆滑和世故。可是又不像大哥严君儒那般有功名在身,走的是仕途,若是对家族生意亦无贡献,那真真是在严家大宅无立足之地了,于是每次闯了祸或是生意出了问题,纪氏都会拿出自己的私房来帮忙填补,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洞,周而复始的循环着……
严盈想到这里,微微有些出神,那些在顾家的情景又毫无防备的纷至沓来,涌入心间,她费力地摇了摇头,脸色浮现一丝苦涩,都说前车之鉴,可自己却重蹈覆辙,做着一样蠢事。
“盈儿,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纪子晨见严盈脸色变得灰暗,不由有些担心,自从那次溺水,便落下了这个毛病,而他那段时间,也每每梦到严盈沉落于水底,他却无论如何无法沉入相救,每次从梦中惊醒,醒来便是一头冷汗。
“不是,今天是怎么回事,什么人闹事啊?”严盈回过神来,有些歉意的笑了。
纪子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是有人在严家铺子里买了一串珠链,回去几天后发觉其中有些不是出自南海,而是东海的劣等珠子打磨后涂了东西,是以便来铺子里讨个说法。”
这种作假手法,严盈在嫁到顾家之后有所耳闻,只是如此手法成本颇高,一般不是高档货轻易不会使用,她有些奇怪地问道:“这串珠子值得如此?若是这般手法,恐怕得费不少功夫。”
纪子晨闻言一愣,今日从严家铺子回来的路上,纪衡丰已经细细为他解释了这种作假手段,他自然明白严盈话里的意思,只是他不过是刚刚知晓,严盈一个姑娘家,又怎么会知道?莫非是姑姑教的?
严盈见纪子晨愣在那里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不由微微挑起一边眉毛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妥吗?“
纪子晨看着严盈一双清澈的眼中带着些许疑问,眉头微皱,可爱的拧在一起,不由嘴角微微上扬,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个,可是姑姑讲给你听的?”
严盈心中一突,不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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