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关头,躲开顾家祠堂的重重守卫,只为她严盈心中那可笑的一丝希望,去寻找高高在上的顾琪铭传话……香蝉从来不是软弱好欺的,严盈很清楚,只是需要些时日磨练罢了。
“小姐,无妨的,香蝉肯定能要到的。”香蝉暗自下定了决心,夫人还未回来,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姐挨饿。
严盈眼中终于显出微微笑意,她拉起香蝉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说道:“我有些乏了,吃了也要积食的,去打些热水来罢,我想早些休息了。”
还不是对决的时候,曾经的她为了自己的尊严让母亲一次又一次的出头,一次又一次的为难,每一次都演变为和父亲的大吵作为结束,而那个女人却躲在暗处偷笑,借机一步一步拉近父亲的心……一碗银耳百合粥就想挑起事端?以为她是小女孩受不了这个委屈?那就好生瞧着罢。
梳洗完毕,严盈舒服的躺了下来,瞧着香蝉麻利地替她盖好被子,拉下帷幔,笑着问道:“怎么了,撅着嘴做什么?”
香蝉轻手轻脚地将里面的被子角掖好,讷讷地说道:“小姐,香蝉是不是太没用了?”
严盈见她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不由好笑:“若是有人欺负我,你可会害怕?”
香蝉猛的抬起头,说道:“香蝉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姐,谁也不行!”
严盈鼻子没由来的一阵发酸,将头藏进被子,声音有些模糊地说道:“以后不许说自己没用,你也去休息吧!”
香蝉这才笑了,合上帷幔,自去外间的榻上守夜不提。
严盈睡下好一会儿,家宴方才散场,严老夫人一行回到春禧堂,又是一阵忙乱,待得伺候着老夫人更衣梳洗完毕在榻上歇了,其余人等便退了出去,只余田嬷嬷将炭盆都挑热了,又换上新的白檀香,这才来到老夫人旁边悄声问道:“老夫人,要歇下么?”
严老夫人斜倚着榻上的软枕,半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