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高兴,只是南海那边不需要舅舅回去照看吗?”纪家在南海有自己的养珠场,还有不少铺子,平时都是由纪衡丰亲自打理的。
纪子晨说道:“有大哥在,父亲很放心。”
严盈笑道:“大表哥一向是能干的,你快点去吧,迟了再进去可不好看。”
纪子晨又默然站了片刻,最后伸手像个小大人一般摸了摸严盈头说道:“我这就去了,你好好的,明日得空再跟父亲来看你。”
严盈迎上纪子晨担心的目光,弯了弯嘴角,只点点头没有说话。纪子晨收回手,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转身离去,小跑着走进了前厅。
看着纪子晨的身影消失在那片明亮刺眼的灯光之中,严盈又站了良久,那厅中的光芒真是耀目啊,刺得眼睛都泛起浅浅的泪花,她缓缓扬起头来,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女子嫁了人,也只能听从夫家的安排,别人谁也不能改变纪氏和她的命运。现在的纪子晨还是个孩子啊,他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困难重重呢……
啪嗒――
严盈正在出神,却感觉到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的头上,发出一声轻响,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是晚了一步,只见白荧荧的一点顺势滚落,掉在了脚边。
香蝉也是吓了一跳,俯身找了半天方才发现,赶紧拾了起来递给严盈,惊讶地说道:“是颗珠子呢,小姐。”
严盈见落入掌心的珠子浑圆光滑,比白天老夫人给越郎的那颗大了不止一倍,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光芒,竟然是颗至少要百年时间才孕育的出上好珍珠,不由也是吃了一惊,这从天而降的珠子让人心中一阵不安,反常地紧,严盈四下里看去,却不见人影,正在困惑间,却听到一声轻笑在上方响起。
笑声虽轻,在这寂静的傍晚却是十分清晰,听在两人耳中着实是种惊吓,严盈和香蝉连忙循声看去,那声音的来源便是头顶之上的假山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