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味,就在他刚想询问是何人时,那人鬼魅一闪,躲进了林子里,竹贤追去,却早不见了踪影。
这日,竹贤提着酒菜和小黄花,走在有些泥泞的山路上,也未撑伞,刚走不久远远看见菊明坟前站着两人,迟疑了一下,终究缓缓走过去。
他若无其事地走到坟前,想要摆好酒杯倒酒,但酒已经倒上了,而相比坟头上的明黄`菊花,自己手上的小黄花显得特别寒酸,果然,不管什么季节皇宫里什么花没有呢?
竹贤将花搁下,自带的酒就不倒了,他静静立在坟前,轻声念道,“你想念的人来了,可惜,五年了才来这么一次,不过我想你也不会介意,还是会很高兴吧。”
凤华才刚刚温和些许的表情收敛得干干净净,目光从坟头移到竹贤脸上,“时过五年,你若还只会用这种方式引起注意也未免太不成熟,这几年也算是白活了。”
俊秀的面容煞白,忽地冷哼一声,“你倒也依旧自以为是,又何必指责我不成熟?我白活与否自有定断,不需要你来多言。您贵人事忙,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此处寒酸简陋,怕脏了您的身份。”
“我也并非专程来看你,你何须多言?”高傲的双眸移开,再次落在坟前,惆怅氲满心底。那儿的草是否有人拔除?韩笑回去吧?我就不必去,免得见了又伤心。
“回屋聊聊。”凤华转身也未看竹贤,知道性情高,也恨自己,便也不问就直接往山下不远处的小竹屋走去。
竹贤是无奈的,因为他即使想阻止也是无用的,只是无任何瓜葛的两人有什么好谈的呢?
就在刚刚越过篱笆的时候,一阵烟雾袭来,猝不及防,简新也没有料到,当烟雾散去,已经不见凤华的身影。
“公子!”简新焦急得脸煞白。竹贤也未必好受,震惊之后亦是忧虑万千。
简新四周查看,寻找蛛丝马迹,忽然一叶飘落,一股诡异的香气让简新警惕屏住呼吸,他捡起叶子,叶上写着,“要想救回这死丫头的性命,就拿传国玉玺来换!”
谁?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掳走凤华?又是谁如此记恨凤华?
“这是小梧桐叶,这种类似梧桐却不是梧桐的树,只生长在吴国。”竹贤道。
“竹贤公子,即使你不愿意,但也请你务必将此消息报送京都左右相。”简新恳求道,那赤诚而焦虑的双眸让同样担忧的竹贤无法拒绝。
“请放心,此时即使你不说我也义不容辞,她是什么身份,关系到什么,其严重性,我还是明了的,不会因为自己的卑微渺小的执着而不顾大局不顾天下。”竹贤道。
“好,那就拜托竹贤公子了。”话音刚落,人影已经消息在去往吴国的方向。
竹贤有那么一刻惊愣地望向吴国的天空,然后转身迅速收拾东西并同菊明道别后也开始了自己的奔波。
————吴国,凤华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个看似地牢的光线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