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于心。他们都承认,虽然朝野对这个孩子的存在流言蜚语不断,但若非有时雪在,凤华不会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不会这么容易将撕心裂肺的伤痕隐藏起来去应付那些浩瀚艰难的国事。
正当祥和温馨的气氛弥漫了整个御花园,一则惊动娇美容颜的消息忽然传来。
“皇上……”小乐子匆匆跑来猛地跪下,一看见凤逸和简新愣了一下,又顾及到凤华与小王爷相处得正高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果然凤华恼了,不耐烦地道,“有什么话快说。”她垂首,目光留恋在时雪的可怜脸蛋上,手还一下一下地轻柔爱抚他的小脑袋瓜子。
“有人在城外景荣河边发现了,发现了韩笑为,为慕容羽拓立的坟冢。”
陡然,温柔地手停下,渐渐开始颤抖,双目也从瞬间的空洞渐渐浑沌迷乱,僵直的身体也渐渐在急促的呼吸下颤抖。
凤逸赶紧将惊怕的时雪抱回来,可离开了凤华怀抱的时雪忽然哭了起来,喃喃喊道,“干娘,干娘……”
双眸凄楚欲落泪,可是不能,又或是是不会了,她痛苦地抚摸着时雪的脸,“干娘很快就回来,很快就回来。皇叔你照顾好时雪。”
“是。”凤逸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能安慰凤华,只能一边安慰怀中不安的时雪,一边望着简新追随凤华急匆匆如风的身影离去。
凤华刚走出御花园,长长的宫道上,李郎急步走来要阻止。
“皇上,您不能去。”
凤华如没有听见,沉浸在焦虑和悲痛中,不知不觉,脚下如乘风,慢慢竟然飞走起来。李郎简新惊讶,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轻功?
李郎自然是追不去了,简新则紧跟其后,很快就到飞越了如锦云之上的皇宫,落在景荣河边。
河边的坟冢并不多,仅此一座,而这一座坟冢的石质墓碑上残忍又恐怖的刻着刺伤眼睛和心脏的字。
“英勇智敏圣公慕容氏之墓,名羽拓,字舒华……生于牧北州,父母不详……前元1015年,仆人韩笑立。”
前元1015年?去年?韩笑立?如今证据确凿,由不得她不信,他真的死了?这里就是他的坟冢!泪霎时如雨落下,她无声落泪,猛地地倒下,绝望地爬过去,赤手挖坟,即使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也不能相信,她要将这座坟给掀开,看清楚躺在里面的人是不是他!
他死了?多么荒诞的一件事!
她不信!
“皇上!”简新惊怕恐惧,急忙拉住凤华,紧紧抱在怀里,“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不,我不信!我不信!”一种溺水地感觉扑面而来,凤华拼死挣扎,却如何也挣脱不开,却又无法窒息!
“他既然已经死了,安静地躺在这里,你又何必再打扰他?或许,这对于他也不可谓不是一种解脱。皇上,你若如此执着,他也只会更放心不下你,即使到了黄泉也不得安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