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如雨过天晴,欢喜的光芒照射大地。“几日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待会儿我就去给你熬粥,你先喝杯水。”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话一出口,一个更紧迫和严重的问题让凤华感到异常慌乱,“我又是谁?”
刚提起的茶壶晃当一声坠落,瓷片茶水散洒一地,慕容羽拓惊讶地瞪大眼眸转眼看向凤华,不敢相信地道,“丫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你不记得我了吗?”
慕容羽拓慌乱地跪倒在凤华面前,原本还觉得无助又无辜的凤华,被慕容羽拓悲伤失落的面容给征服了,这一刻她对慕容羽拓心生愧疚,胆怯地摇摇头。
慕容羽拓忽然意识到什么,叫来大夫,一番诊断过后,大夫摸摸胡须,肯定又惋惜地道,“尊夫人怕是摔伤了脑袋,失去记忆。老夫就开个活血化瘀的方子,待淤血散去后,应该就能恢复记忆。”
“那要多久才能恢复记忆?”
“这个得看夫人和你们了。多让她接触一些珍视的事物,这有助于她恢复记忆。”
凤华还感觉自己在云里雾里飘荡,大夫就走了,于是只能将疑惑和求助的目光投向此刻唯一能信任的人——慕容羽拓。
慕容羽拓满目愧疚地拉起凤华的手温柔地握在手心里,“前日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昏睡了两日才,怕那时伤了脑袋。”说着说着他的眼眶泛红,心疼不已表情叫人揪心。“丫头,你是我的娘子,名叫丘鸳。我是你的相公,羽拓。”
凤华心想:不记一切的人也没什么好悲伤的,因为悲伤也不知从何悲伤,可眼前这个什么都记得的人,凄凄欲哭,看起来确实伤心得很。凤华心弦一动,就怕他真的将“男儿有泪不轻弹”抛之脑后哭出来,于是连忙安慰他,“别太难过,我又不是死了,不是还好好的吗?只是不记得你是谁而已,我不记得自己是谁都没这么难过,你也别太难过了!”
凤华扯动嘴角笑了笑,慕容羽拓刚还悲伤欲哭的情绪顿时被她可笑的言语表情给愣住了,忽地眨了眨眼,收敛情绪,笑了笑。
“丫头说的是。”他点了点凤华的鼻子,“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凤华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面露腼腆,因为他刚才的那个小动作,心湖荡起了一圈涟漪,感觉好生奇妙,虽然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他竟然能够让她产生这样的悸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她们真的是夫妻!
忽然肚子很会破坏气氛地咕噜噜响起,凤华羞囧一笑,撅起嘴道,“你不是说要熬粥给我喝吗?”
“是,娘子!”仿佛受到军令,慕容羽拓表情严肃地向凤华行礼,惹得凤华呵呵笑。
忽地脚尖离开床铺,他竟然抱起她走出了房门!凤华一阵惊讶,继而笑开了花,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清了清嗓子露出得意的神情责怪道,“光天化日之下,相公也不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