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浑浊黑暗,她猛地转身,冷声道,“去把里面的女人杀了!”
此刻,凤华终于明白当初自己与他人缠绵戏水之时,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
简新刚欲推门进去,门从里面被打开,慕容羽拓走了出来。他脸颊微微泛红,“你说你需要我,那如今我需要你,你会跟我来吗?”说罢神色略带忧伤地从凤华身边走过。
简新担忧地朝凤华摇头,劝她不要去,可是凤华的双目被慕容羽拓的背影牢牢吸引,简新的话根本一句也没有听清楚。
今朝醉,醉阁,慕容羽拓拿出琴摆在凤华面前。“为我弹一曲,只为我一个人!”
痴怨的声音如魔咒一般缠绕凤华的耳朵,叫她心慌。
凤华卷起袖子,露出清瘦修长的玉指,触碰琴弦之时,心一动,曲子顿时如同凶水猛兽灌满整个脑海。琴弦动,曲子翩然而出,如燕儿轻声呢喃,如花儿吐露芬芳,如情事历历在目。
凤华弹琴弹得入神,慕容羽拓听得入神,两人神思飘游,渐渐相遇,目光在这一刻交汇。琴声戛然而止,因为慕容羽拓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凤华的嘴唇。
两片干裂冰冷的嘴唇相互依偎、相互厮磨、相互慰藉,仿佛久旱逢甘霖,渐渐因为受到滋润而鲜艳欲滴,越发诱人,越发叫人如饥似渴地吸吮亲吻,不可收拾地纠缠在一起,不分不离,直到呼吸变得急促,周围的空气都被甜蜜所弥漫。
忽然,慕容羽拓埋首在凤华的怀里,贪婪而决绝地呼吸她身上的特有的芳香。
“我真怕,怕你不会来!我承认我错了,不该利用他们来刺激你,但半年前你说过你会来,却没有来,在没有你的这两个冬天,我还以为会被冻死,而你连看也不会再看我一眼!我真的很害怕,即使现在你来了,也不过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利用完了,就会将我抛弃了吧!?”
凤华轻柔地抚摸着慕容羽拓的脑袋,慢慢将自己的侧脸靠在上面。半年来,北奴之事令她伤透了脑筋,她本打算来,可又不想因为北奴之事来找他,更不敢来找他,矛盾日益积累,让她寝食难安,最后胃都给她熬出了问题。
“告诉我,我对于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答应我好吗?领兵北伐,让北奴向我凤国称臣!”
“之后呢?我再无利用价值,你将弃如草芥,甚至狡兔死,走狗烹?”
慕容羽拓抬头,目光悲怨,凤华捂住他的眼睛,淡淡道,“你明白我不会杀你,就想当初你不会杀我一样。”
“可你依旧会抛弃我!”慕容羽拓悲痛地下定论。
“我保证,我在位一天,后宫一天无男宠!”
慕容羽拓面无表情,连牵强的笑容也无法露出来。他起身欲走,凤华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我需要你,凤国需……”
还没有说完的话没有机会吐出,慕容羽拓绝望般地封住凤华的嘴,不让她说出绝情的话。